今晚,沈言川的话格外多,她甚至主动提起了自己高中时的事:
“还记得那时候,高一第一次月考,出分的时候我都傻眼了,她们都考好高,第一名比我高了整整四十分。我看到排名那会儿在想,我是不是不够有天赋,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前途无望。”
顾昙和她一起躺在沙发上,“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她们提前上过补习班了,就那个,高中预备班。再后来,我奋起学了两个月,考了第一,嘿嘿。”沈言川得意地笑了笑,却不是那种沾沾自喜的笑,而是矜傲的。
而最终,顾昙也没有再提起南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每一次都是这样,她做好了一切准备。等话到了嘴边,却总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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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南城的那一晚。
之前提到过,沈言川的酒量很好,喝几杯调制酒还不至于让她完全失去意识,顶多会让她的思维变得涣散迟钝,别的副作用一概都没有。
而这种微不可及的微醺感,早已在到达民宿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了。
她不知道顾昙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抱着她走,就好像,担心她走路会磕到一个石子、原地摔死一样。
沈言川呆滞地被抱着。顾昙以一种极其幼稚的方式,两手穿过她的膝间,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就像在抱一个小孩子。
她难道不知道吗,沈言川早就成年了,再这样抱是不合适的。更难堪的是,沈言川早已在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中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她挣扎着想从怀里下来,也是因为她快要受不了了。
晚上在酒吧的时候,她本就因为宋染,心里闷着一团乱糟糟的棉花。
顾昙又和她说类似“以后”的话。
“如果你以后一个人去酒吧……”
沈言川难过地想:她以后不要再去酒吧了。更不要一个人去。
那团棉花随着时间逐渐腐烂、变质,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到了后半夜,沈言川的精神变得极度亢奋,顾昙却仍然在与她幼稚地谈话,说什么,胖胖瘦瘦的话题。
真的把她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了么?
她承认,她被刺激得精神错乱,不知所云。让人觉得,她的确是喝醉了,顾昙或许也这样认为。
当沈言川提出那个看似无希望的请求时,顾昙居然会同意。
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她的拥抱了。
她与顾昙贴得很近,偶尔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接触的部分变得灼热,她开始感到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