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去吧。”
房门被轻轻关上,秦琳吐出一口气,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一切都很平静,一如永久流淌的银河。
一阵颠簸突然传来,秦琳面色一凛,细长的手指搭在腰间的枪袋上。
房间外没有其他的动静,只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慢慢靠近房门,听不出什么,于是抽出枪,把门拉开一条缝。
一个人也没有,原本守在走廊两侧的人都不见了踪影。
“你好。”
秦琳心中一颤,反复握紧枪把,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她深吸一口气,彻底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个子稍微矮些,还是个少年模样,黑发黑眸,乍一看与常人无异,如果忽略他布满条纹的左半边脸的话。
另一个衬衣黑裤,柔顺的白色长发垂在肩侧,蓝色的眼眸如同装了一片大海,十分温柔地和她打招呼。
“你们是谁?”秦琳厉声问。
“很重要吗?”淮左笑着反问。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淮左思考两秒,笑了,“劫人呐,看不出来吗?”
“雷吉诺特是军事重犯,必须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三十日后我们会给出最公正的判决。”
“最公正的判决?”淮左不屑道,“那他会死吗?”
秦琳沉默,好在淮左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你们审判他,无非是因为他造出的实验体给联邦带来了威胁,破坏了你们安稳的生活而已。没有人在意在实验中死去的动物,也无人在乎他对实验体所做的一切。”
“因为你们毫不关心动物的感受,并认为它们的痛苦就和尘埃一样渺小。折磨也好,死亡也好,只要不是对人做这些,对你们来说,都无所谓,都是小事。”
秦琳有些怔愣,又有些莫名的痛苦,明明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她苍白地辩解,“可是动物在联邦本就是最底层,它们不受法律保护,我们也没有办法。”
“而雷吉诺特的行为并没有违反《星际法》对动物的相关规定,我们不能因此给他定罪。”
“不能?是不能还是不想,你们最清楚。”停了两秒,淮左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秦法官,你还记得你少时救过一只小狼吗?”
秦琳满脸空白,眼里是真切的茫然,显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算了,忘记了就忘记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毕竟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释放善意。”
淮左不想再多说,干脆利落地把人打晕,然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人,带回去。”盖乌斯说。
“不用了,以前她救我一命,现在我还她一命,抵了,从此互不相欠。”
“好。”
淮左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揉了把他的头发,“人都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