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其实是因为我有事找他帮忙才请他来家里,事发突然有些唐突,还请你见谅。”
他的态度很好,南水有气也发不出来,再者说艾布纳是自愿跟他走的,人家也没有强迫他。
“没关系。”南水说,“只是我们身份特殊,不得不谨慎些。”
安格斯理解,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泄密。
南水坚持不进来,安格斯没办法,回到屋里扯起在沙发上装鹌鹑的艾布纳,把桌上那一大袋甜品递给他。
“都是给我的吗?”艾布纳震惊。
“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不过你一天要少吃,小心蛀牙。”
艾布纳“哼”了一声,“我才不会长蛀牙。”他笑容满面地接过来,“谢谢你,你真好。”
像个小孩子一样。
安格斯没忍住,揉了把他柔软蓬松的黄毛。
头顶被人抚过,艾布纳低声嘀咕,“怎么都喜欢摸我的头……”
安格斯一笑,“那就走吧。以后如果无聊或者有什么事,都可以来这找我。”
“好。”
南水一看见艾布纳就瞪了他一眼,刚刚平复的火气又冒出来。
艾布纳讨好的笑笑,站在她身后轻轻扯她袖子。
安格斯送他们到大门口,还叫了一辆车。
艾布纳上车,笑着和他挥手,“谢谢你,我们走啦,拜拜。”
“好,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许秋的身体没事,安格斯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给许青砚发信息,担心惹他分神。
无事一身轻,安格斯哼着歌进屋,准备点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那头艾布纳正吃着糕点被南水训。
“你知不道现在第一军和第六军都有人在找我们?安格斯一个人类,你怎么能毫无防备的跟他回家?你不怕去了就回不来?你能不能长点心,人类哪有那么好心?”
又是这些话,艾布纳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其实他也不是毫无防备,只是安格斯曾经帮过他们,他愿意多给他一些信任。
只不过南水很看不惯他这样,毫无组织毫无纪律,不在乎受伤或是死亡,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总是让人头疼。
南水说累了,坐下来喝了口艾布纳专门给她接的水。
艾布纳这才有时间给她讲去安格斯家的原因。
“许秋现在养在安格斯家里,看来收到许青砚去前线的情报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