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你要怎样留情呢?”
许秋抹去嘴边的血,细长的手指就那样伸进枪伤里,一颗一颗挖出里面子弹,子弹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全程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仿佛中弹的不是他,他挖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体。
男人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人中了弹还跟没事人一样?
许秋轻轻松松地挖完了所有子弹,衣服覆盖下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如果不是身上那件血衣,男人甚至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许秋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惊涛骇浪,这对他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些,实验基地随便的一个项目都比这个狠。
他从墙边瞬间移动过来,带血的手指攥紧男人的脖子,不再和他废话,“门怎么开?”
男人呼吸困难,缺氧使他的脸变得通红,双手用力挣扎,想要挣脱许秋的手,只可惜他常年久坐,那点力气对许秋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我……是……不会……说的……”
许秋静静看着他,倏地一笑,松开手,“既然这样,那我改变主意了,我们来玩点好玩的。”
男人跌落在地,不住地大喘气,咳得口水四溅,好不狼狈。
许秋示意淮左把人搬到手术台上去,镣铐固定好手脚,男人被迫敞开身体。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又惊又怒,头顶的亮光照得他眼睛发酸发疼,看着身边的两人,他心里涌起一阵惧怕。
“你不愿意开门,想来是还没玩尽兴。”许秋磨了两下刀,“既然如此,我们就来陪你好好玩玩。”
“不……”
男人蹬腿,手上也跟着用力,惊恐地睁大眼。
淮左拿着手术刀,一下钉穿他的手掌,“啧”了一声,“乱动什么?你不是很期待这最后的实验吗?”
“我们是在满足你的愿望啊。”
男人大叫,想蜷缩身子,手脚却被束缚着动不了,只能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躺在台上。
他们的动静早已惊醒了那些隔间的动物,它们全都趴在玻璃门上,嘴里发出“呜呜”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惨叫的人类。
那个曾让它们遍体鳞伤、生不如死的人类。
“你们醒了啊。”许秋浅笑着看向它们,“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我们收拾完了就放你们出来。”
这玻璃门虽然坚硬,却不隔音,是男人特意选的材质,就是为了能在实验的时候,让其他的实验体听到同类的惨叫。
此刻倒是在他身上实现了作用,即便不开门,它们也可以听到这美妙的声音。
它们简单叫了几声回应许秋,又把目光放到手术台上。
男人面如土色,血色尽失,他被固定着不能动,余光中只能看见许秋他们摆弄那些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