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白小鱼咬了咬牙,灵识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想要挣脱桎梏。
她强忍疼痛,觉得头颅像是要被这种突然袭来的感觉拆成两半。
阿爹阿娘?
原来她竟是留有了一部分关于他们的记忆。
那么他们会身在哪里呢?
他们誓死保护的东西又是什么?
对不起啊,我还不够强大,不够勇敢。
——白小鱼如是想着。
“小鱼,你要不要紧?”沉玉见白小鱼状态不佳,原本想问问是否先撤回雪屋,待恢复一些再来探索。
她目光落在日月晷上时,面露一丝讶异,“这个机关,对你的仙力有所感应。那个让你前来的声音,也只有你能听见。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安排,让你找到了这里!”
是吧。
是这样吧。
“沉玉,有一个念头在告诉我:快到时间了。我觉得好像很确定,又像是很茫然。是什么呢,会是什么在门的后面等着我们?”
她在此时出现在此地的因由,像是一条特别长的引线,不知道从何而起,在无数个转折点导向了当下。
谁又能确保她无误地走完这一路呢,是命运吗?是偶然吗?
白小鱼的手拨动机关后,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从缓到疾的齿轮声,仿佛暗喻着时间的流动,在此时甚至变得无比急促,像是某个独一无二的时间即将到来。
咔、咔、咔、咔、咔、咔。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咔!
白小鱼瞳孔骤缩,指尖在机关上拨动了最后一下。
咔嗤。
锁开了。
那扇门几乎同时徐徐地向内打开,展露出洞窟内星星点点的长明灯。
门的后面仍是一堵墙,墙的一侧有一个狭窄的豁口,可以容人经过。
白小鱼和沉玉步入洞窟后,门很快在她们身后合上了。
通过了那个豁口后,里面的空间是一片圆形的地面。
借着长明灯的明亮光芒,可以看见墙上是连片的浮雕画,细看是形态各异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