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从不说笑。”
纪黎宴起身。
“明日,本官要查盐场账目。”
“这账目繁杂,怕是一时半会儿”
“无妨,本官有的是时间。”
当夜,纪黎宴住处来了位不之客。
“小人赵四,求见御史大人。”
来人是个精瘦汉子,衣衫褴褛。
“你是何人?”
“小人是盐户。”
赵四跪地磕头。
“求大人为盐户做主!”
他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
“这是盐场真实账目,周大人那份是假的。”
纪黎宴翻开册子,越看眉头越紧。
“盐价被压了三成,工钱克扣一半”
“还不止。”
赵四咬牙。
“周大人与盐商勾结,以次充好,官盐里掺沙土!”
“证据呢?”
“小人小人偷藏了一袋。”
赵四从怀中取出个小布袋。
纪黎宴倒出些许,果然沙土过半。
“你可知,告上官是何罪?”
“小人知道。”
赵四抬头。
“但盐户们活不下去了,求大人开恩!”
次日,纪黎宴突查盐场。
周大人匆忙赶来时,账房已被控制。
“纪御史,这是何意?”
“例行公事。”
纪黎宴翻开账册。
“周大人,这账目对不上啊。”
“哪里对不上?”
“盐产量、售价、税银”
纪黎宴抬眼。
“没一处对得上。”
周大人额头冒汗:
“定是账房做错了,下官这就”
“不必了。”
纪黎宴摆手。
“本官已找到真账。”
他将赵四那本册子扔在案上。
“周大人,解释解释?”
周大人面如死灰。
当日下午,周府被抄。
搜出白银oo万两,珠宝无数。
皇帝震怒:
“堂堂盐运使,竟贪墨至此!”
“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