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先生,我叫徐秋,十分感谢你的帮助。你是医生吗,技术真不错。"
青年不是太会聊天的人,更何况是第一次遇见的陌生人。
但人家帮了自己,不聊两句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你好,秋,我是屈云洲。我不是医生,不过对基础医疗有些兴趣,特地学了些。"
屈云洲当然不是医生。
为了强大,为了不再受制于人,兄弟俩曾经学过很多实用的技能。
早已化为本能,刻入骨髓。
男人伸出手掌,做出想要握手的姿势。
徐秋看了眼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选择了大方地握上去。
两人的手都很白,只不过一个人是苍白,另一个是温润的白。
徐秋上一秒还在感叹屈云洲的手好大,能把他的手包裹住,下一秒就注意到屈云洲脸上露出痛意的表情。
"屈先生,你怎么了?"
青年迅速松开两人相握的手,关切的询问脱口而出。
屈云洲皱了皱眉,把手摊开放在青年的面前。
在路灯的照射下,徐秋看到了男人手心处,一个被烫出的水泡。
看起来烫伤不久。
"秋,我刚才烟瘾犯了,正下车吸着烟,听到你摔倒的声音……"
屈云洲幽幽地开口。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
他是无辜被打扰的那个人。
徐秋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不是自己有意,但是多少跟自己有些关系。
屈先生刚才是带着伤,先给自己包扎的。
这么一想,青年莫名觉得羞愧。
他的目光落在屈云洲脚边的医疗箱。
医疗箱里,应该有无菌敷料吧。
屈先生手心的水泡还是完整的,只要保持水泡完整,处理得当,过几天就会没事。
"屈先生,你的烫伤需要处理一下。"
"麻烦秋了。"
屈云洲的手向前挪了挪,做出任由徐秋摆布的表情。
青年张了张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就是想不出来。
"好。"
徐秋心想,他两只手都是好的,总比屈先生一只手方便。
于是打开医药箱,在里面翻找了一会,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屈云洲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青年低头认真的动作,翠眸里是汹涌的波涛。
想要。
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他想要得到眼前的青年。
成为他的新娘。
屈云洲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怪异笑容。
哥,你会喜欢的,对不对。
"好了,屈先生,小心不要把水泡弄破了。"
徐秋轻柔地处理好屈云洲的伤处,负责地嘱咐了一句。
哈,这句话好耳熟。
刚刚屈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他们算难兄难弟?
"谢谢你,秋。"
屈云洲在徐秋抬头前,迅速收回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不用谢,是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