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诧异地挑了挑眉,虽然这只猫看起来挺瘦的,但它现在可不像是没吃饱的样子。
反而看着像是吃太饱,撑着了。
"我看看……"
趁着徐秋不注意,杨潇伸出罪恶的双手,一把提起斑斑的后颈。
手掌在猫肚子上摸了摸。
那突出的触感,验证了杨潇的猜想。
"秋哥,你摸摸它肚子,你猫儿子可没饿着。"
徐秋眨了眨眼,看着被提溜到自己面前的猫儿子,都不用他上手摸,眼睛就能看出来。
"喵~"
猫儿子懒懒地叫了一声。
无辜的小模样好像在说,铲屎官我都说我吃饱了。
徐秋扶额。
他又出大糗了。
今天怎么尽干蠢事。
"可能,是送我回家的那位工作人员,顺便帮我喂的猫吧。"
他怎么不知道,夜色的人能贴心到,不仅送客人回家,还帮客人家的宠物猫喂猫粮。
杨潇把猫咪放在地上,心中升起了疑惑。
"秋哥,下午我帮你叫个锁匠来,把门锁换一换。"
秋哥一个人独居,还是小心为妙。
社会上的变态可太多了。
"麻烦你了。"
徐秋没有拒绝。
现在想想,那个工作人员,贴心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换把门锁也好。
"好了秋哥,吃完海鲜粥,我送你去学校。"
"谢谢你。杨潇。"
徐秋感激地看着好兄弟。
他的人生平平无奇,虽然不知道哪里得了杨潇的好感,但好兄弟对他就像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难道,因为和好兄弟相处时间久了,他昨晚才做了那么诡异的梦。
情不自禁地把好兄弟的脸,带入梦境另一位身上,徐秋只觉得一阵恶寒。
天,他到底着了什么魔。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对他们友情的亵渎。
"怎么了?秋哥,你冷啊?"
杨潇见他秋哥身体颤了颤,有些奇怪地问道。
外面虽然起了风,但室内温度可不低。
不会是宿醉的后遗症吧。
"没事,杨潇你早饭吃了吗?我们一起。"
徐秋不想和好兄弟继续昨晚的话题,立刻转移话题。
"好啊。在家吃了点,现在又饿了。"
杨潇摸了摸肚子。
两人吃饱喝足后,一起上了学。
正好选修同一堂课的两人,还没坐好,就听到周围人在聊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