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焕然一新的青年,小心地把徐秋放进,带着克里诺家族徽章的黑橡木中。
酒红色的丝绸内衬里,铺满了红色玫瑰花瓣,青年周围更围满了盛开的红色玫瑰,红得糜烂。
青年的肌肤是里面唯一的白。
要不是徐秋正在起伏的胸膛,这画面美丽得像是——
屈云洲把一束玫瑰花束,放在青年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中,翠眸闪亮得令人发颤。
"对了,还有一样。"
拿起白天才得到的木盒,取出里面屈家祖传,传媳不传子的极品羊脂玉手镯。
"秋秋,我帮你带上。"
男人眼神热烈地执起青年的左手,给他抹上纳塔提供的软骨药膏,庄重地把玉镯一点点塞进细瘦的手腕。
毕竟是男人的手腕,就算再瘦削,骨架也比一般女性大。
等药效过了,除非把玉镯敲碎,不然徐秋一辈子也拿不下来。
"真漂亮。秋秋,它真适合你。"
屈云洲温柔地抚摸着玉镯和青年的手,忍不住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用脸颊痴汉地磨蹭着青年的手心。
温热的触感,让他有种落泪的感觉。
真好,是活的。
在徐秋的手心磨得有些通红的时候,男人不舍地把青年的手重新放在原位。
接下来的时间,屈云洲几乎都是趴在棺木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青年的面容。
怎么也看不够的那种。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徐秋无知无觉中,他已经从东大陆,来到了异国他乡。
"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惊醒了趴在棺木上浅眠的屈云洲。
他下意识地看向徐秋。
青年依旧睡得安稳,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进来。"
屈云洲懒洋洋地开口。
"先生,到了。"
约瑟夫低垂着眼,轻声说道。
"知道了,叫人来吧。"
屈云洲摆了摆手,取出一块沾了安眠药剂的手帕,在青年鼻尖放了几秒。
纳塔贡献了没有副作用的迷药,保证青年在接下来的路途中,不会因为颠簸被惊醒。
"再睡一觉,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男人在徐秋红润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做完这些事情,他把留有充足气孔的棺木盖子盖上,自己站在一旁等待。
几个身高差不多的黑衣壮汉进来。
"小心点。"
"遵命,先生。"
几个壮汉稳稳地抬起棺木的四个角。
————
徐秋的意识慢慢清醒,被人迷昏前的记忆迅速回笼,他猛地睁开眼睛,惊叫一声。
"斑斑——"
他会被人迷昏,肯定有利用价值,短时间不会有生命危险。
要不然也不会用那么曲折的方式,来接近他。
可猫儿子不一样。
它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性命堪忧。
徐秋挣扎着坐起来,过于充足的睡眠,让他一时间手脚发软。
"亲爱的,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