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屈云宴不问他原因,他还巴不得男人把这件事彻底遗忘。
"阁下,我能自理,而且还有雷帮我,你……"
徐秋拐弯抹角地说着,催促男人离开的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屈云宴给打断。
甚至,男人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文件。
"雷?抱歉,徐秋先生,他恐怕没办法来到你身边了。"
"为什么?"
徐秋脸色大变,语气激动,心中隐隐有种猜测。
难道,是因为他的牵连。
屈云宴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抬头看向徐秋,语气严肃认真。
像是在教导一个任性的孩子。
"徐秋先生,你知道吗?让主人陷入危险,是贴身侍从的失职。"
"这根本不关雷的事情。是我自己的行为。"
徐秋反驳。
他知道屈云洲把雷放在自己身边,目的并不单纯。
但他并不希望雷被他的行为波及到。
青年人,总有种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勇气。
"雷不能发现你的危险行为,没有及时制止,他就没有资格继续留在你身边。"
翠眸冰冷。
屈云宴的语气更冷。
仿佛雷犯下的错,千刀万剐也不能平息。
徐秋被男人上位者的姿态,吓了一跳。
虽然害怕,想要雷免于惩罚的心,却占了上风。
他急中生智,很是硬气了一把。
"雷是屈云洲让我选的人,你没有资格擅自做决定。就算他有错,也该是我,还有你弟弟能决定的。"
徐秋看起来理直气壮,其实还是有点心虚的。
男人,是克里诺家族的老大。
屈云洲这个老二,也要听他的吧。
闻言,翠眸定定地看了会青年。
看到徐秋都快要冒冷汗了,才语气缓和地说了句。
"你说的没错。雷的去留,该由云洲和你做决定。不过东大陆有句古话,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徐秋无语。
该死,男人怎么就揪着雷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