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
举着酒杯,徐秋有些好奇。
"喜欢的话,我教你,很简单。"
屈云洲最初学调酒技巧,只是为了完成某一个任务。
"嗯。"
徐秋点点头。
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突然,现场头顶的灯光齐齐亮起。
代表着一个场次的结束。
"走吧,我们里面待会,然后就可以下去了。"
屈云洲拉着徐秋进入包厢。
包厢是上下两层的。
徐秋被屈云洲带着下来,坐到专属的卡座,三面都被包围,阻挡外人的视线。
卡座面前是一个舞台,舞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香槟酒杯。
镶满水晶的酒杯上,聚光灯照耀,折射出点点星光。
"这是干什么?我好像闻到了很浓的酒精味。"
徐秋坐在沙发上,鼻尖轻动。
"秋秋,你的嗅觉没有出错,那个酒杯里,装的都是酒。至于做什么用,很快就知道了。"
屈云洲坐在徐秋身边,坐姿慵懒散漫。
徐秋有了不好的预感。
酒这东西,总能和声色犬马扯上关系。
男人说带自己见世面,到底是哪种世面?
徐秋有些坐立不安,耳朵敏锐地听到周围人落座的声音。
好似观看的人还挺多。
他更想逃了怎么办。
"秋秋等一等,今晚的表演一个月才一次,座无虚位。"
屈云洲的手,压在徐秋的手上。
没过多久,悠扬的钢琴曲响起。
一个人影从幕布后走出来。
"看到了吗?这是欲望之都最美的尤物。"
屈云洲在徐秋耳边低语,介绍自己的另一位得力属下。
罗莎,一个家道中落,被当做抵债品卖身到欲望之都的女儿。
靠着自己的努力和狠厉,从绝境中爬起,成为一朵带刺的玫瑰。
为屈云洲的欲望之都,带来庞大的财富。
约瑟夫他们私底下,更喜欢叫她罗莎女王。
徐秋现在已经呆住了。
仅仅穿着香槟色睡衣的罗莎,有着一头黑色大波浪,烈焰红唇,美得妖娆。
更妖娆的,是她的眼神,她的动作。
罗莎来到酒杯前,目光扫过了眼舞台下的看客们。
眼神很亮,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不屑,对这些慕名而来的看客们不屑一顾。
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睡袍的领口,缓缓向下扯。
徐秋受惊地转过头。
"屈云洲,你带我来看的,不会是……"
"是啊,就是脱衣舞。"
屈云洲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好似脱衣舞就是很平常的表演。
"屈——云——洲——"
徐秋磨牙。
所谓的见识,就是这样的下作吗?
"亲爱的秋秋,你知道当初罗莎,就是靠着这一手。才没有成为任人欺凌的妓女,又保护了大批身不由己的女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