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丽的直觉,再次拉响警报。
同时,她也发现了,男人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来医院之前,徐秋谨慎地摘下了手上的戒指,屈云洲很不高兴地耍了脾气。
青年费了不少口水,甚至还答应了男人几个奇奇怪怪的条件,才被放过。
不过,徐秋却没有要求屈云洲,摘下属于他的戒指。只要他自己不戴,谁能发现另一只对戒的主人是他。
姚丽知道无名指上地戒指,大概率代表着,眼前的男人是个有婚约的人。
戒指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会戴在上位者的手上,可见这个屈先生对伴侣的喜爱。
奇怪的是,他看向秋秋的眼神……
他们的关系……
想得太多,姚丽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要炸了一样,眉头紧锁,手控制不住地攥紧被子。
"屈先生,你好……"
姚丽的声音虚弱,几不可闻。
"妈妈,你怎么了?"
姚雨急呼,眼泪都冒了出来。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
"我去叫医生。"
徐秋见姚丽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浑身一激灵,忘了病房有呼叫医生的按钮。
他快步走出病房,神情焦躁,又困惑不解。
不应该啊,纳塔说手术很成功,没理由骗自己。
屈云洲跟着走了出去,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
他真不是故意让丈母娘发现端倪的。
实在是能看见的姚丽,过于敏锐,或者说不能小看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在意。
屈女士,是这样。
姚女士,也是这样的。
"纳塔,麻烦你去看看,我妈妈她……"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徐秋神色急切地向纳塔诉说,姚丽醒来后的变化。
纳塔听着,目光瞥向屈云洲。
他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姚丽的手术在他看来,都是完美的。
怎么可能会出现不好,除非,病人受到了刺激。
刺激来自谁,纳塔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知道了答案。
"小先生,你不要急,我这就去看看。"
"好。"
徐秋点头,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准备和纳塔一起回病房。
屈云洲拦住了伴侣,朝纳塔挥了挥手。
"秋秋等等,让纳塔去检查就好。而且,我可能知道姚女士病情变化的原因。"
纳塔微微颔首,径直离开。
精神刺激处理不好,也是麻烦的事情,他得去看看。
徐秋被屈云洲拦在走廊里,周围空荡荡的,没有其他外人在。
青年一把揪住男人的衣服,疑惑地问道。
"屈云洲,你知道?"
"不能说十成十,八九成有。"
"少拐弯抹角,说。"
徐秋嘴角微抽。
他今天没时间,和屈云洲耗在这里。
"姚女士,好像察觉到,你和我的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