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七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汴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北风卷着枯叶在宫道上打着旋儿。
朝堂上,宋徽宗赵佶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那张平日里总带着文人雅气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惨白。
“金兵已破真定府!”
“太原危在旦夕!”
“陛下,当做决断啊!”
大臣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主张调集勤王之师与金人决一死战,有人则力主南渡暂避锋芒,殿内炭火烧得旺,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张邦昌站在文官队列中,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龙椅上的天子,他看见赵佶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臣有一言。”
张邦昌出列,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金人势大,非一时可退,为保大宋江山社稷,臣斗胆请陛下效法尧舜,禅位于太子,太子年轻力壮,或可振奋军民士气,挽狂澜于既倒。”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谁听不出背后的意思——皇帝要跑了,让儿子来顶这个烂摊子。
赵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有些飘“张爱卿所言……不无道理,太子何在?”
“太子正在府中。”
“传旨吧。”赵佶挥了挥手,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朕……倦了。”
太子府的后院暖阁里,炭盆烧得噼啪作响。
李月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外罩银狐裘的披风,正俯身在书案前,她手里握着一支紫毫笔,笔尖在宣纸上轻轻游走,勾勒出一枝寒梅的轮廓。
二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女子最丰腴饱满的时候,那身衣裳裹不住她胸前沉甸甸的曲线,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月娥这画,越有林和靖的意境了。”太子赵恒坐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目光却总往她胸口瞟。
李月娥抿唇一笑,侧过脸看他“殿下又取笑妾身。林处士的梅是孤高清冷,妾身这画……倒像是暖阁里养出来的,少了些风骨。”
“要什么风骨。”赵恒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衣裳握住了那团软肉,“孤就喜欢你这般,实实在在的。”
李月娥身子微微一颤,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她放下笔,转过身来,双手环住赵恒的脖子“殿下今日怎么这般心急?郑姐姐和韦妹妹若是知道了,又要说妾身狐媚惑主了。”
“她们说她们的。”赵恒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手指揉捏着那团丰腴的乳肉,“孤就宠你,怎么了?”
李月娥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她生过孩子后,奶子越饱满,乳尖也敏感得很,被赵恒这么一揉,立刻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她仰起脸,嘴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那殿下……轻些……”
赵恒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暖阁内侧的软榻边。
李月娥被他放倒在锦褥上,外衫已经被扯开,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绷得紧紧的,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乳尖顶着薄薄的绸料,显出两点深色的凸起。
“月娥……”赵恒压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往下吻,一只手扯开肚兜的系带。
两团白腻的奶子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赵恒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
李月娥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
“殿下……啊……”她伸手去解赵恒的腰带,手指有些抖。
赵恒的肉棒早就硬得疼,被她这么一碰,更是胀大了一圈。
他扯开她的裙带,将襦裙和亵裤一并褪到膝弯,露出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李月娥的阴户很饱满,阴唇是淡褐色的,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缝,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湿成这样了?”赵恒低笑,手指探进去,抠弄着那紧致湿热的小穴。
李月娥的腰肢扭动起来,双腿分得更开“殿下……别弄了……进来……”
赵恒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李月娥叫出声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
赵恒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李月娥的小穴又湿又紧,裹着他的肉棒,吸吮似的收缩。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赵恒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身下撞击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