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衙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但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
衙门外,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平民,也有几个穿着宋军号衣的兵卒,血把青石板地面染得暗红。
几十个金兵持刀站在周围,眼神凶狠,盯着那些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俘虏。
完颜平骑马赶到时,张邦昌正站在衙门口,官袍上沾着灰,脸色惨白,见完颜平下马,连忙小跑着迎上来,躬身行礼“将军……将军受惊了。”
“怎么回事?”完颜平声音冰冷,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俘虏。
“是城内一些刁民,还有……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兵痞。”张邦昌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颤,“他们不满搜刮金银和女子,又听信谣言,说勤王军队快到了,就聚到这里来闹事,说下官卖国……”
“然后呢?”完颜平打断他。
“然后就起了冲突,有人趁乱放火。”张邦昌咽了口唾沫,“幸亏将军麾下的勇士来得快,杀了几个领头的,把剩下的都抓起来了。”
完颜平没说话,走到一具尸体旁,用靴子踢了踢。
是个中年汉子,穿着粗布衣服,胸口被捅了个窟窿,血已经凝固了。
他又看了看那些跪着的俘虏,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里满是恐惧。
“城内宋军呢?”完颜平转身问张邦昌,“有没有异动?”
“没有!绝对没有!”张邦昌连忙摆手,“宋军现在哪还有斗志?陛下还在军营里,大家都……盼着陛下能平安回来,哪还敢有别的想法?”
完颜平盯着张邦昌看了几秒,确定这老东西没撒谎,才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把这些俘虏押到城西大营,严加看管。”完颜平对身边的亲兵下令,“尸体拖到城外埋了。张大人——”
“下官在!”张邦昌连忙应声。
“今日照常搜刮金银,押送女子出城。”完颜平的声音不容置疑,“谁敢再闹事,格杀勿论。”
“是……是!”张邦昌连连点头。
完颜平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带着亲兵离开了开封府衙。
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景福宫里的那个女人——李月娥。
他还没操完,还没射进去,还没彻底征服她。
可军务要紧,他得先把城里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把该交的东西交上去。
回到临时住所,完颜平简单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
天刚亮,他就带着一队亲兵出城,张邦昌押着几辆大车跟在后面——车里装的是搜刮来的金银,还有几百个从各处强征来的女子,一个个被绳子绑着手,串成一串,哭哭啼啼地被赶着走。
城外金军大营连绵数里,旌旗招展,杀气腾腾。完颜平一行人进了营门,直奔中军大帐。
大帐里,两位元帅——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都在。
宗翰坐在主位,宗望坐在一旁,两人正在看地图。
下,宋钦宗赵恒也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身上还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但早已没了帝王威仪,像个木偶。
见完颜平进来,宗翰抬起头“回来了?城里怎么样?”
完颜平行了个军礼,沉声汇报“昨夜开封府衙有人作乱,放火烧了衙门,已经弹压下去,杀了十几个,抓了几十个俘虏。”
“作乱?”宗翰眉头一皱,“宋人还敢闹事?”
“是一些刁民和兵痞,不满搜刮金银女子,又听信勤王军队的谣言。”完颜平说,“已经处置了。”
“勤王军队?”宗望冷笑一声,“哪来的勤王军队?不过是些散兵游勇,成不了气候。”
宗翰没接话,他看向坐在下的宋钦宗,声音冰冷“赵官家,你听见了?你的子民,还在盼着勤王军队来救你呢。”
宋钦宗浑身一颤,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不出声音。
他看了看完颜平,又看了看两位元帅,最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朕……管教无方……”
“管教无方?”宗翰“哼”了一声,“赵官家,我看你是还没认清形势。你以为,还有谁能救你?救你这大宋?”
宋钦宗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抖。
完颜平站在一旁,看着宋钦宗这副窝囊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鄙夷,同时……又有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这就是大宋的皇帝?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万民朝拜的天子?
现在像个丧家犬一样坐在这里,连话都不敢说。
而他……他昨晚差点就操了这皇帝最宠爱的女人。那个高贵美丽的李贵妃,那个在床榻上被他玩弄到开口求欢的女人。
完颜平的目光落在宋钦宗身上,心里冷笑。
赵恒啊赵恒,你知不知道,你最宠爱的李贵妃,昨晚是怎么在我身下呻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