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掌的压力来抑制住右乳那越来越强烈的、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
温润而柔软的掌心,隔着两层衣料,紧紧地贴合在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上。
那恰到好处的压力,确实让那股奇异的快感稍稍减弱了一些。
但同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惊人弹性和那颗坚挺如石的蓓蕾。
这种自我抚摸的感觉,又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充满罪恶感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乳,此刻都已在魔气的刺激下变得异常坚挺,甚至已经将胸前的宫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极为明显的凸点。
那两团柔软向中间微微挤压,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顿时变得更加幽深、夸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她缓缓抬起头,将那双冰冷而锐利的凤眸,从赵铁山的身上移开,越过他那庞大的身躯,最终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盘膝悬浮在原地,如同一个局外人般的枯槁老者——海淫的身上。
“极乐宗……”沈融月的声音,因为强行压制体内的异样,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魅惑,“本宫倒是小觑了你们。区区一个九境的护法,竟能修成如此强横霸道的护体魔气。看来,西域魔道,在海淫宗主的带领下,这几年倒是不错。”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诮,仿佛是在夸赞,实则是在试探。她想知道,这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海淫看着沈融月那单手捂乳的诱人姿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淫光。
他自然猜到了生了什么,心中对赵铁山那霸道魔气的效果,感到极为满意。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将这绝色宫主擒获之后,自己那更加精纯、更加霸道的元阳魔气注入她体内时,她又会是何等淫浪入骨的销魂模样。
他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盘坐姿态,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自以为和善的微笑,那干瘪的嘴唇微微蠕动,出沙哑而尖利的声音。
“沈宫主过奖了。”他缓缓说道,“老夫不过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这几年,西域修行界确实是有些不太平,大大小小的门派互相攻伐,争斗不休,搞得乌烟瘴气,生灵涂炭。老夫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只好勉为其难,出手将那些不听话的宗门,都一一‘统一’了而已。”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但沈融月却从他那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血腥与残暴。
“统一?”沈融月冷笑一声,“说得倒是好听。怕不是将那些门派的资源、功法,连同门下的女弟子,都一并‘统一’到你极乐宗的床榻上去了吧?”
“哈哈哈……沈宫主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海淫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邪恶。
“不错!西域之地,大大小小的宗门数百,五境以上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老夫这三年来,便是带着我这两个不成器的护法,将这数百名女修,从正道仙子到魔门妖女,从十几岁的青涩少女到上百岁的半老徐娘,挨个地……‘榨干’了她们的修为与元阴!”
说到这里,海淫的眼中爆出骇人的光芒,脸上那枯槁的皮肤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
“数百名女修的精纯元阴啊……啧啧啧,那可是天底下最顶级的补品!也正是靠着这些补品,我这两个护法,才能在短短三年内,将肉身锤炼到如此地步!至于老夫本人嘛……”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的自负与狂热,“托她们的福,老夫这卡了数十年的瓶颈,也终于有所松动。如今,距离那传说中的十一境,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了!”
沈融月闻言,心中再次一沉。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的力量如此诡异而强大!竟是用如此惨无人道的方式,通过采补数百名女修的元阴与修为,强行堆砌起来的邪功!
这种做法,简直是丧心病狂,人神共愤!
海淫似乎非常享受沈融月那微变的脸色,他继续用那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沈宫主,你应该明白,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再想前进一步,是何等的艰难。如今,老夫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十一境,只差最后一道门槛,只差……一份最顶级的‘药引’。”
他那双浑浊而贪婪的老眼,再次肆无忌惮地在沈融月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那被手掌覆盖的、愈巍峨饱满的双乳之上。
“而你,沈宫主……”他的声音变得愈轻柔,如同鬼神的低语,“你这具修炼了神女心法、元阴之气精纯到了极点的十境之躯,便是老夫突破十一境的……最后一把,也是最完美的钥匙!”
他缓缓地、故作优雅地向沈融月伸出了一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仿佛在出一个君子的邀请。
“所以,老夫还是那句话。行个方便,如何?只要你乖乖地做老夫的炉鼎,助老夫踏入那无上之境。老夫保证,事成之后,不仅不会伤你性命,甚至可以将你纳入后宫,岂不美哉?”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海淫那番赤裸裸的招降宣言,如同最污秽的魔音,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荡。
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沈融月身体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然而,沈融月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冰冷高傲的神情。
她那单手捂乳的姿态,非但没有半分示弱的意味,反而因为那被挤压得愈夸张的乳沟,与那因强行压制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颊,更添了几分令人疯狂的禁欲与诱惑。
她刚要开口,用她那惯有的淬了毒的言语,好好嘲讽一番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魔头,却不料,异变陡生!
一旁的昆仑奴灼犸,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角色。
他那被魔功锤炼过的黝黑头颅里,装不下海淫与沈融月之间那些文绉绉的、在他听来如同放屁般的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宗主志在必得的顶级炉鼎,是能让他们功力大进的绝世补品。
他只看到,这个高傲的女人此刻单手捂着胸口,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对于灼犸这种将战斗本能刻入骨髓的体修而言,机会,转瞬即逝!
“宗主!何须跟这骚娘们废话!”
一声沉闷如雷的暴喝,炸响在紫色海面之上!
灼犸那双白得有些吓人的眼珠子猛地一瞪,其中充满了野蛮的杀意与原始的欲望。
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动了!
与赵铁山那狂暴直接的冲锋不同,灼犸的动作更加沉稳、更加致命!
他脚下虚空一踏,并非直线冲刺,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如同暗夜中扑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却又迅猛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