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片刻之后,那股霸道魔力所带来的第一波冲击,终于缓缓退去。
沈融月那翻起的白眼,也缓缓地落了下来,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焦点。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情事。
意识虽然恢复了一丝,但身体,却依旧酥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倚靠在身后那颗肮脏的头颅之上。
然而,就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一个惊奇的现,却让她那颗几乎要被绝望填满的心,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她感觉到了。
就在刚才,就在那股霸道的极乐宗魔力贯穿她身体、让她彻底失神的那一瞬,她那靠在血色结界上的玉手,似乎穿透了结界。
沈融月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极乐销魂阵”,是海淫的专属领域,只有他极乐宗的人,才能自由进出。
而刚才,赵铁山将他那精纯的本源魔力注入自己体内,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间,自己这具身体,似乎也被这阵法,误判为了自己人!
生机,就在这里!
她暗自喘息着,平复着那依旧在体内肆虐的快感余波,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深处,重新燃起了冰冷而决绝的火焰。
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转动着自己那优美的颈项。
这个动作让她散乱的青丝与赵铁山那粗糙的面颊生了亲密的摩擦,带来一阵令她作呕的战栗。
最终,她那张潮红未褪、却已然重新凝聚起高傲神采的绝美脸庞,以一种极为贴近、极为暧昧的姿态,侧对着赵铁山那颗硕大的头颅。
她那饱满水润的红唇,几乎就要贴上对方那充满了汗臭与腥气的耳朵。
她吐气如兰,那温热而带着馥郁体香与淫靡气息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赵铁山敏感的耳廓之上,让他浑身猛地一哆嗦,下腹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呵……”一声轻柔的、沙哑的、充满了无尽魅惑的轻笑,从她唇边溢出。
赵铁山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从未听过如此销魂的声音,那感觉,比他玩弄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在身下浪叫时都要来得勾魂夺魄。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揉捏的动作,痴痴地问道“美人儿……你……你笑什么?”
沈融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慵懒与挑逗意味的姿态,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这个动作,色情到了极点。
“本宫在笑……”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本宫在笑,你们这极乐宗,调教起女人来,手段倒也真是……别致。只是,这般注入魔力,虽能让女人瞬间情动失神,却也未免太过……粗暴了些。”
赵铁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姿态与魅惑言语搞得有些晕头转向,他那颗简单的脑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欲望在燃烧。
他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头,瓮声瓮气地说道“粗……粗暴?这算什么粗暴?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调教,还没开始呢!”
“哦?”沈融月秀眉微挑,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中,闪烁着好奇而玩味的光芒,仿佛一个对未知领域充满了好奇的少妇。
她用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的语气,继续轻声问道“那……本宫倒是好奇,若是遇到像本宫这般,性子刚烈、不肯屈服的女奴,你们极乐宗,又会用些什么样的高明手段,来让她变得……听话呢?”
赵铁山哪里经得住这等绝色尤物如此近距离的魅惑与“请教”?
他只觉得自己的虚荣心与男性尊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顿时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无比得意的神色,如同一个急于向心仪母兽炫耀自己獠牙的公猩猩。
“嘿嘿嘿,美人儿,这你可就问对人了!”他的嗓门因为兴奋而变得愈洪亮,“对付你们这种嘴硬的骚娘们,法子多得是!不过嘛,老子最喜欢的,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一招,便是……打屁股!”
“打屁股?”沈融月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不解,仿佛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粗俗的行为。
“不错!就是打屁股!”赵铁山说得唾沫横飞,愈兴奋,“把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扒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撅起那又白又嫩的大屁股!然后,运起我极乐宗的独门功法——‘极乐销魂掌’,一巴掌,一巴掌地,狠狠扇上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真的将那只本覆在沈融月臀瓣上的巨手抬了起来,在空中比划着扇巴掌的动作,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嘿嘿,你不知道,这‘极乐销魂掌’,打在人身上,那滋味可不是寻常的疼!每一掌下去,不仅能让你们的屁股皮开肉绽,更能将一股霸道的销魂魔气打进你们的身体里!那滋味,又疼,又痒,又爽!一巴掌下去,保证你们哭爹喊娘;十巴掌下去,你们就得跪在地上求着老子的大肉棒肏你们的骚穴;一百巴掌下去……嘿嘿嘿,到时候,就算赶你们走,你们都得像条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跟在老子屁股后面,求老子继续打你们的烂屁股,继续操你们的烂骚穴!”
赵铁山越说越是得意,脸上泛起淫邪的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沈融月被他彻底调教成专属肉便器的场景。
然而,他没有看到,在他那粗鄙的炫耀声中,沈融月那低垂的、被散乱青丝遮掩的凤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冰冷而锐利的精光。
计策,已然成型。
“原来……是这样……”沈融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幽怨,“听起来……倒真是……有些可怕呢……”
她以一种极为缓慢、极为艰难、却又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姿态,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她依旧保持着那屈辱的跪姿,双手撑在虚空之上,丰腴的臀瓣依旧高高地撅起。
只是此刻,她那张潮红未褪、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正对着赵铁山,那双本应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眼波流转间,充满了哀怨、屈服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轻轻地搔刮着赵铁山的心弦,“你看,本宫如今,也算是……瓮中之鳖了。逃,是逃不掉了;打,也打不过你们。反正迟早……也是要被你们玩弄的……”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羞愤,一丝认命,缓缓地扫过自己那依旧高高撅起的、丰腴浑圆的臀部。
“既然……既然本宫方才那般嘴硬,惹得护法你不快。那……那不如,就依你所言……”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比蚊蚋还要细小,脸上也泛起了一层更加动人的、熟透了的红晕,仿佛鼓起了天大的勇气,“就用你们极乐宗的掌法,来……来好好地惩罚一下……本宫这不听话的……地方吧……”
轰!
赵铁山的脑子,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正面劈中,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