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在半空中失去了束缚、硕大无朋的黑丝肥臀,在腰肢的带动下,划出一个极其惊艳、肉波翻滚的饱满弧度。
借着这股扭腰甩臀的力量,沈融月硬生生地在半空中调整了那倒立失衡的姿态。
“嗒。”
一声轻响。
沈融月那双穿着致密黑丝的玲珑玉足,脚尖微微点起,犹如一片落叶般,竟然稳稳地、不可思议地降落在了赵铁山那根依然伸长在半空中、犹如象鼻般的巨物之上!
她就这般踮着脚尖,丰腴高挑的娇躯立在那根丑陋的阳具之上。
那残破的水纱宫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半掩着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
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上虽然布满香汗,却依然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然而,在这看似绝美的姿态下,沈融月的心底却掀起了一丝波澜。
“竟然……毫无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下踩着的这根巨物,除了刚才因为刺痛而本能地勃起之外,其表面的那层邪修罡气竟然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自己拼尽最后法力凝聚的破阳针,竟然连这头畜生的命根子都破不开!
“贱人!你敢暗算老子!”
赵铁山终于从那阵刺痛中缓过神来,他看着那个竟然敢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女人,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因为暴怒而变得狰狞无比。
“给老子滚下来!老子今日非要把你这身肥肉肏熟不可!”赵铁山狂吼着,却没有立刻收回法术,而是试图通过抖动那根巨物,将沈融月给甩下来。
沈融月冷冷地俯视着赵铁山,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此刻自己法力见底,再留在半空中只会成为活靶子。
她那双踩在巨物上的黑丝玉足猛地一蹬,借着反作用力,丰腴的娇躯犹如一只白鹤般向后飘退。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后,沈融月稳稳地落在了距离赵铁山数丈之外的冰冷水面之上。
然而,就在她双脚触及水面的那一刹那。
“唔……”
沈融月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秀眉凝重地蹙在了一起。
大宫主此刻的法力,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原本支撑着她能够犹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的“神女踏波诀”,因为法力的枯竭,开始变得时断时续。
那水面上原本坚如磐石的法力涟漪,此刻犹如一层薄薄的脆冰,根本无法完全承载她那因为丰腴而显得略微沉重的熟女娇躯。
“呲啦……”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
沈融月那只穿着致密黑丝的左脚,在落入水面的瞬间,那法力涟漪猛地一碎。
她那玲珑剔透的玉足,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直接陷入了那冰冷的海水之中,直到脚踝处才勉强被重新凝聚的法力托住!
那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浸透了黑丝的网眼,与她体内那犹如岩浆般翻滚的极乐邪火形成了最鲜明、最残酷的对比。
“呃……”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加上之前被倒挂、被重击、被极度惊吓所积累的疲惫,在这一刻瞬间爆。
沈融月只觉得双腿一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向下弯曲。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痛苦的是,她那对因为方才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而肌肉紧绷的硕大肥臀,此刻在落地松懈的瞬间,竟然不争气地抽筋了!
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痛与痉挛,从臀瓣的深处蔓延开来。
那丰腴的臀肉在黑丝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甚至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也在跟着颤抖。
“嗯……啊……”
这位平日里连眉头都不会多皱一下的高傲大宫主,此刻竟然被这股臀部的抽筋折磨得出了几声断断续续、透着无尽娇弱与吟哦的呻吟。
她那丰腴的身子微微倾斜,为了不让自己彻底跌入水中,她只能狼狈地单膝跪在那时断时续的水面法力涟漪上。
那只因为脱力而微微抖的雪白玉手,悄悄地、极度隐秘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在赵铁山那贪婪的注视下,沈融月那只戴着冰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抽搐的左侧臀瓣之上。
她试图用揉捏的方式来缓解那要命的抽筋,但那黑丝滑腻的触感和臀肉惊人的弹性,却让她的揉捏显得那般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自我抚慰。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她那双凤眸依然死死地盯着赵铁山,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那陷入水中的黑丝玉足,却无一不在向眼前的西域魔头宣告着她此刻的极度虚弱与酥软无力。
赵铁山看着不远处那个半跪在水面上、玉手在身后揉捏着抽筋肥臀的美艳大宫主,那双铜铃大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下流。
“哈哈哈!沈大宫主,你这是怎么了?那尊贵的屁股怎么还抽起筋来了?莫不是刚才被老子的大肉棒夹得太爽,把你那肉缝里的淫水都给榨干了?”
赵铁山的污言秽语犹如一盆盆脏水,毫不留情地泼向沈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