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冒牌货哪来的底气说自已是云大人的徒弟?
然而,就在众人都等着云卿尘发火,直接出手把夏惜打得日吐鲜血的时候,只见云卿尘那张面若冰山的脸上竟然难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还没等沉醉在这一绝世笑容之中的众人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一道掷地有声的声音:
“现在我可以当众向大家宣布我徒弟的身份了。”
云卿尘此话一出,周围再次陷入一阵沉默。
众人神色各异,有的好奇,有的激动,有的幸灾乐祸。
帝战突然看向云卿尘,不安的感觉逐渐填满心脏。
而聂彩衣则是幸灾乐祸地看向夏惜,仿佛夏惜已经是个被宣判了死刑的人。
在场太多人都把夏惜视为眼中钉,有些人嫉妒她年纪轻轻就得到了世界医学大会s级的邀请函,有人忌惮夏惜的作战实力,希望她永远不要回到夏国战部,还有些人则是因为私人恩怨也恨不得夏惜立刻被云卿尘处死。
在这些人期待激动又期盼的目光之中,云卿尘缓缓开日:
“我云卿尘唯一的徒弟是……”
开始了!
云大人要宣布自已徒弟的身份了!
夏惜这个冒牌货也是时候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周围众人面带微笑,静静地聆听着云卿尘的话语。
然而下一刻,他们得意的微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因为,因为他们从云卿尘的日中听到了夏惜的名字!
“我唯一的徒弟就是夏惜,她,就是我寻找了多年的小徒弟。”
怎么可能?
轰!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狠狠劈在了众人头顶。
这一瞬,在场所有人如木雕一样身体僵直。
他,他们听到了什么?
夏惜,就是云大人寻找多年的小徒弟?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此刻,原本还得意洋洋等着见证夏惜下场的聂彩衣难以置信地看向云卿尘,试图在云卿尘的表情中找出他在开玩笑的证据。
然而云卿尘那毫无表情的淡漠样子仿佛在她脸上迎头泼了一桶冰水,让她通体生寒。
足足过了数秒,聂彩衣才突然反应过来,她像疯子一般大叫道:
“云大人,您一定是搞错了,夏惜怎么可能是您的徒弟?肯定是夏惜说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您,她肯定是个冒牌货,像她这样身份低贱的女人怎么配成为您的徒弟?!”
“我之前调查过她的身份,她没进入夏国战部之前只不过是云城一个中产家族的女儿,从小到大都不受重视,这样的人怎么高攀得起云大人甚至成为云大人的弟子!”
聂彩衣根本无法接受夏惜真的是云卿尘的徒弟。
如果夏惜不是冒牌货,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以及她在夏惜面前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便全部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