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不错啊。”“就这么办吧。”其他人纷纷赞同。
到了场地,正好轮到河村隆当垒手。
“哦哦,赶巧了耶~”菊丸英二朝河村隆热情挥手,吸引他的注意力,“喂~,河村,加油~”
河村隆看到来给他加油的同伴面露喜悦,但还是克制地举起右手轻轻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
然后接过队友递过来的球棒。
一拿起球棒的河村隆就像变了个人。
整个人情绪高涨,把球棒扛在肩上,迈着霸气的步伐走向击球区,准备好姿势后对着投手大喊:“eon,baby!看我把球轰飞!”
埴之冢羊:?
她好奇开口道:“河村是这个性子?”
大石秀一郎先是疑惑,然后了然,并解答:“是啊,埴之冢还没见过河村打球的样子,其实河村一拿起球拍或者球棒就会燃烧起来。”
埴之冢羊看向场上的河村隆,先是诧异了一声,后意味不明道:“原来还有这回事啊~”
熟悉埴之冢羊的手冢国光知道,她对河村隆产生了兴趣。
一群人看完河村隆比赛,也不忘顺道去看乾贞治,结果收获了一个脑门带红印的乾贞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乾,你的额头!!”菊丸英二最先笑出声。
不二周助还是有点同队情谊在身上的,关切道:“乾,你这是怎么了?”但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
乾贞治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没有明说,只道:“发生了点意外。”
其实是他按数据来踢球,计算失误,导致球直接砸在他脑门上。
众人也都看出来了,毕竟球的纹路也清晰地印在上面。
网球部的那点事
这日,基础训练结束后,各部员陆续按训练计划进行专项训练。
“呐,大石。”菊丸英二背手持拍,突然拍了拍身旁的大石秀一郎。
大石秀一郎提着一篮子网球,回头看他,“怎么了?”
菊丸英二指了指不远处的球场,“你看那边。”
大石秀一郎闻言看去,河村隆在和乾贞治做多球练习,是以往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而这次不正常的是河村隆的身后还站在一个人,埴之冢羊。
她站在球场外,没有打扰,很安静。
但她单站在那就很有存在感,周围还有不少人跟他们一样停下动作明里暗里看她。
被看的当事人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球场。
而不是当事人的河村隆却无法像她一样平静,不仅注意力频繁分散,就连平日里最常喊的“burng”都不喊了,高涨的气势也越来越低迷。
看着接二连三漏球,动作开始变形,到最后都快连拍都不会挥了的河村隆,菊丸英二忍不住投以怜悯的目光,“要不要去救救他,太可怜nya~”
嘴上这么说,但脚是半点也没挪。
就连素来爱操心的大石秀一郎此时也迟疑了,“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埴之冢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
“巧了,大家都这么想。”所有人看归看,都默契没有打扰。
“真少见呢。”原本要去隔壁球场练习的不二周助也站在原地不动,“埴之冢竟然会来看网球部练习,而且看的人还是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