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大和呢?”伊藤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一个人。
“去音乐教室了。”
“又去啊。”
“没办法啊,全学校只有音乐教室有全身镜子。”小林无奈道。
继佐藤后,大和也收到埴之冢羊的训练单。
要不是埴之冢羊先提出来,他甚至都不知道大和手臂的伤压根就还没好。
而埴之冢羊能发现也是在前不久的锦标赛上,大和下意识的举动引起她的注意,其实当时她也不确定,只是稍微一炸就炸出了个惊天大秘密。
他让大和别练球了,但那个死倔的死活不肯,两人僵持不下时,埴之冢羊提出暂停训练,改为优化技术动作,修正身体的发力链,减少不必要的负担。
大和这才点头同意。
也不知道埴之冢是怎么跟戏剧部交涉的,竟然能让戏剧部同意大和在他们部活时占用他们一面镜子。
最近大和每到专项训练都会去音乐教室对着镜子分解练习正反手挥拍动作。
“真好啊,我也想要小经理的指导。”大坂慢悠悠地开腔道。
小林双手抱臂,冷笑一声:“那你可能要先受个伤,是断手还是断脚?你选一个,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劳。”
埴之冢羊是个完美的经理,这是他和大和,乃至整个网球部的共同认知。
不管是别人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她都做得很好,每个细节处理得无可挑剔,考虑得比谁都周全。
她什么都能做,但有一点,她从不参与制定网球部的训练计划里,哪怕他和大和在她面前讨论,她也从不发表意见。
迄今为止,她只在宇佐美、佐藤和大和的训练上提出修改的意见。
细心如他,自然发现这三人都有个共同点,就是身上都带了点病。
大坂闻言,低头瞅了瞅双臂和双脚,代入思考了一番,发现断哪个他都舍不得,于是忍痛拒绝了小林的好意。
小林:“”
也不知道脑袋那有点病,能不能让他们经理破例?
已经是特例的手冢国光提着一篮子网球,默不作声地走到一块空余的球场开始练习控球。
部活结束后,回家的路上。
手冢国光问及河村,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埴之冢羊悠悠地吹着小风,如实说道:“是一种类似高度情绪化的角色认同,没有什么问题哦,倒不如说还挺有趣的。”
“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比如学生、子女、同学等等,在扮演一个角色的同时我们的言行举止也会随着调整。”
“球拍对于河村就像是一个开关,在他拿起球拍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扮演一个角色。”
手冢国光:“怎么角色?”
埴之冢羊想了想,笑着道:“或许是热血的网球战士?”
手冢国光也笑了,嘴角漾起浅浅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