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话的是乾贞治。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乾贞治,最后是大石秀一郎先开口道:“你说刚刚那颗球不是偶然?”
乾贞治道:“我曾经在jr大赛见他用过。”
“呵呵。”不二周助,“我还是头一回见呢,他和我比赛时都没用上呢。”
语气低落,“真是令人伤心。”
菊丸英二汗毛瞬间立起,刷地一下躲在大石秀一郎的身后,“可怕可怕nya~”
还有个知情人自始至终没有出声。
埴之冢羊看着站在场上的手冢国光,陷入思索。
他用了零式,在对手没有威胁的情况下,为什么?
“gaset,单打三,6-2,青学胜利。”
伴田站起身,笑呵呵地看着亚久津:“亚久津,网球很有趣吧。”
亚久津目露杀气,瞪他:“臭老头,你故意的?!”
伴田丝毫不惧,他继续道:“网球不是单凭身体天赋就能取得胜利的运动。”
“之前你取得胜利太容易了,觉得无聊,只是因为你的对手很弱,而你碰不上强者,也是因为你很弱。”
“你在说谁弱!!”亚久津双手提起伴田的衣领。
伴田面色不改:“亚久津,网球的世界可是很大的,如果你现在就放弃的话,你将失去成为强者的可能。”
亚久津冷哼一声,“不要命令我。”
亚久津一把扯下额间的止汗带,朝地上一扔,直接离开球场。
另一边,埴之冢羊找上去水池的手冢国光,在他伸手前,率先拿走他放在水池台上的眼镜。
手冢国光关上水龙头,手一抬,摸了个空。
手冢国光:?
模糊的视野里,他还是精准地找到始作俑者。
知道眼镜在她那,手冢国光也不着急找了,拿过台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怎么了?”他问。
埴之冢羊背着手,一字一句道:“你刚刚用了零式。”
手冢国光身形一僵,“我没有违背约定。”
“我知道。”埴之冢羊。
她曾经和他约定过,不到万一,他不能用反手冢领域和无我境界的千锤百炼。
没带眼镜,手冢国光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靠近她,俯下身眼睛微眯,直到确认她没有生气,才站直身子,紧绷的肩膀微松。
埴之冢羊缓缓道:“你很看好他?”看好那个亚久津?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其他理由。
埴之冢羊静静地注视手冢国光,他是故意向亚久津展示零式,目的大概是为了让他明白他所不在意的网球世界里,存在着他无法想象的高度和深度。
手冢国光没有隐瞒,点头承认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