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灯光将他的人影拉得很长,一步一步地,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进。
同一片夜幕之下,为了相同的目标,也有人开始行动。
公寓,乾贞治家。
乾贞治推了推身边的猫,可刚推开又挤了过来,跟狗皮膏药似的,无奈之下,他只能朝屋里喊:“妈妈。”
“怎么了?”刚给猫换好猫砂的乾妈妈走出客厅,循声来到家门口的玄关,结果发现自己的儿子穿着运动服,坐在玄关处穿鞋,而猫正围着他蹭。
“拜托把它抱走。”乾贞治下巴点了点身旁粘人的小猫。
乾妈妈依言走过来,抱起猫,并问道:“贞治,你要去哪?”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你不该待在房间吗?”
乾贞治系好鞋带,站起身,顺手拿起玄关柜上的粘毛滚筒,将身上的猫毛滚走,嘴上答道:“我去跑几圈。”
乾妈妈意外道:“诶?现在?”
“嗯。”乾贞治放下粘毛滚筒,走向门,语气平静地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夜跑。”
按下门把手,拉开门,“那我出门了。”
乾妈妈下意识脱口而出,“路上小心。”
等她回过神,大门已经关上,她一脸恍惚地抱着猫回到客厅,乾爸爸见状,关切道:“怎么了?”
乾妈妈面色复杂:“贞治,他去跑步了。”
乾爸爸:“不过是跑步,有什么奇怪的?”
“可他说以后每天都会去跑。”乾妈妈又道,“好奇怪,平时不都是待在房间里,谁劝都不出门。”
乾爸爸却不太在意,“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随他去吧。”
“说得也是。”
当乾贞治按下计时器,开始踏上夜跑的街道时。
还有一个人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手机通讯录里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嘟——”
“喂?”
…
“噔噔噔!”宇佐美从楼上跑了下来,对客厅的父母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随即卷起一件外套跑出了家门。
宇佐美妈妈试图阻拦,“稍等”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
留下宇佐美夫妻面面相觑,“他这是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