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哩。”始终压在他身上的仁王雅治也没有反驳,设身处地一想,他都做不到这样。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莲二开口:“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真田弦一郎称赞道:“值得敬佩。”
连幸村精市也笑道:“真的很厉害啊。”
“所以我越来越好奇了。”他顿了顿,“柳,为什么你们的友情会崩坏呢?”
柳莲二脸上的表情一僵,特别是在幸村精市又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不止是表情,连身体都僵硬了。
“噗哩~”仁王雅治顿时乐了,“看来是被幸村说中了。”
切原赤也插了一脚,“这是真的吗,柳前辈?”
柳莲二岔开话题:“专心看比赛。”
“诶~~~”切原赤也都看出柳莲二在转移话题,当即戳穿道:“柳前辈,你这是在逃避问题!”
真田弦一郎严声:“不能逃避!”
“你、你们”被说教的柳莲二一时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缓缓吐露真相,“小学时我没能跟他说出口,我要搬家的事。”
“……”
切原赤也最先发声,他谴责道:“柳学长,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是啊是啊。”仁王雅治点头附和。
真田弦一郎正义凛然道:“不告而别,不可取。”
“没错没错。”仁王雅治再次附和。
“要是桑原有天说都不说一声,人就没影了,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的。”丸井文太插话道。
“我不会的,文太。”胡狼桑原连忙保证。
仁王雅治适时发出感慨:“乾也太可怜了piyo~”
这些话如箭矢把把刺在柳莲二的身上,“唔…”
双手无力地撑在栏杆上。
“好了,放过柳吧,有时候越是珍视一段感情就越说不出口。”幸村精市看够了,站出来为柳莲二说话,全然没有是他先挑起话题的愧疚。
在柳莲二悄悄松口气时,又听到幸村精市道:“要是能和好就好了。”
柳莲二抿了抿唇,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场上的毛利寿三郎仍未回过神,“你”
乾贞治重新走回球场中央,眼神专注:“让我们继续吧。”
尽管神情被他那副眼镜所遮挡,但毛利寿三郎仍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认真和坚持,不自觉被感染,一股炙热在胸腔炸开。
毛利寿三郎郑重道:“好。”
“ga,青学,4-4。”
“ga,立海大,5-4。”
到了立海大的赛点,网球以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击场边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