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强?”
“你已经很强了。”
“…真的?”
“当然。”
“…可我怎么打不过武士?”
“他大人欺负小孩,是他坏,我们不跟他玩。”
……
一个累得胡言乱语,一个笑着全盘接收。
不知过了多久,当手冢国光的意识和力气慢慢回笼,刚刚他说的话如潮水一般涌上脑海。
“……”
瞬间,一股热意腾升,此时他恨不得时光倒流,或者干脆就此失忆。
可惜这不是喝酒,他也不会断片。
在一片令他窒息的沉默中踌躇再三后,他只能轻咳一声,试图挽救:“刚刚是我不在状态。”
埴之冢羊轻轻眨了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哎呀,这就恢复过来了?她还没玩够呢。
就这么让他轻飘飘地揭过去,她岂不是白应和他这么久了?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轻快道:“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呀?”
手冢国光的身形一僵。
埴之冢羊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她继续道:“可以呀,不过,我只接受用烤鱼作为封口费。”
说完,不等手冢国光回应,站起身,拍去裤子上沾染的尘土,心情颇好地回家,继续攻克那道尚未解开的谜题。
只留下手冢国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默默消化自己的黑历史。
第二天,埴之冢羊如约收到了封口费。
她盯着眼前的烤鱼,鱼形状的烤饼干。
不能说它不是烤鱼。
掐着一块烤鱼在空中仔细打量,鱼鳍,鱼尾,鱼头俱全,鱼身上还刻了鳞片。
嗯,是条很完整的鱼。
把鱼丢进嘴里,嚼巴嚼巴,口感酥脆,黄油味浓郁。
好吃。
但依然改变不了它没有肉味的事实。
埴之冢羊又连吃几块烤鱼,内心止不住发愁,坏了,小伙伴学坏了。
现在都会应付她了。
埴之冢羊有种自己养得好好的苗子,长着长着,突然就有了长歪迹象的惆怅。
唉。
这可怎么办啊。
愁得她又塞了两块烤鱼进嘴里。
路过的埴之冢岩瞧见女儿腮帮子鼓鼓,随口问了句,“羊,你在吃什么?”
埴之冢羊回了一句:“烤鱼。”
“哦。”
埴之冢岩点头走开,走着走着,忽然一愣,不是刚吃过午饭么,哪来的烤鱼?
想转身去看看,又作罢。
说起烤鱼,他恍然地拍了下额头,忘记告诉女儿晚上要去隔壁吃饭的事了。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与此同时,手冢家厨房。
“阿嚏。”
正在刮鱼鳞的手冢国光轻轻打了个喷嚏。
手冢彩菜关切地问:“怎么了?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