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河村隆十分惊讶,手冢国光解释:“他似乎有些迷茫。”
河村隆:“迷茫?”
“嗯,他的网球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亚久津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我要撕碎你”的杀气。
亚久津确实变了,变得不像他自己,充满野性的攻击和不可预测性本是他的优势,但今晚,他的球没有了威胁。
一旦网球选手不再相信自己的网球,球拍和球接触时会变得迟疑,就连熟悉的球路也会开始显得陌生。
这很不像他。
一直到5-0,他没让亚久津从他手里拿下一分。
听到这里,河村隆面露担忧,“亚久津他没事吧?是不是因为争夺战输给种岛的缘故?”
那天,亚久津他完全奈何不了种岛修二,甚至只能把破局的希望寄托到真田弦一郎的身上,自己只能被迫防守,这对亚久津的冲击可谓不小。
“没事的,最后一球他恢复了。”手冢国光说。
他想起最后一颗球,在两人经过长达五十多拍的对拉后,亚久津打出的那一球不是暴力球,也不是控制球,只是他身体想打的球,那一刻他眼神都变了,没有愤怒和迷茫,有且只有专注。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远处走远的亚久津径直从贩卖机上买下一瓶饮料,一口气喝完后,丢在地上,愤怒地一脚踩扁。
“什么叫‘你难缠的进攻,每次都让我感到棘手,再多相信一下自己的网球如何’,开什么玩笑!”
就连最后一球,也是对方强行拖着不让比赛结束,如果他没打出来,怕是还要继续再往下打。
他可是一直想打倒他的,现在被他指出这一点,更让他火大。
走着瞧!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他再次喊走了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没有拒绝。
现在,“越前知道后估计会生气。”从手冢国光那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埴之冢羊戏谑道,“自己的部长宁愿陪别人打球,也不和他打。”
手冢国光纠正她:“不是陪,我也在训练。”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我不想再预测下一颗球会打哪里,而是预测对手的身体下一瞬间会做出什么动作。”
埴之冢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可真贪心啊。”
“这会很困难哦。”
手冢的预判能力出类拔萃,但他预判都是基于逻辑和数据,显然他并不满足于此,他还想通过对手细微的肌肉颤动、呼吸节奏甚至是杀气来预判。
前者是战术层面上的压制,后者就是生物学上的压制,如果能够做到,那他在面对任何非常规、非理性的对手时,他依然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掌控力。
当手冢的预判不再依赖视觉上的假动作,而是捕捉击球前的肌肉信号时,那么所有的假动作在他面前都会变成慢动作,他能看到假动作背后的真正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