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撒。”
最后是手冢国光为他们解答,他拿过球拍给众人示范,“一般我们的手心会贴着球拍柄,种岛前辈应该是通过让手掌处于空心的状态,击球时手指没有收紧的话,拍面会产生轻微的晃动,球路会不稳定。”
“所以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球会飞像哪里?”
“对。”
“手冢,你很清楚啊。”
手冢国光如实道:“我曾经在手心里攥着瓶盖来练习过击球。”
“目的什么?”
“它可以强制手掌留空,在挥拍时更好利用手指在击球瞬间收紧的感觉,增加爆发力,而且握拍变松的话,拍面在击球时调整的空间就变大了很多,更方便控球。”
“哦哦哦哦哦。”众人恍然大悟状,同时感慨,“真亏种岛前辈能想到这个办法。”
“这说明他的网球不死板,很灵活。”
站在人群中的一人却陷入了沉思。
小组赛二
众人刚回到酒店就听到了一则消息:澳大利亚打败了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
当晚,几位部长聚在1006室,也是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的房间,一起观看澳大利亚和瑞士的比赛录像带。
迹部大爷反客为主占据最大的那张沙发,他抬手暂停视频,嗤笑一声:“本大爷还以为能打败瑞士,澳大利亚的实力能够和德国并肩,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
手冢国光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抱臂,道出关键道:“对方很了解瑞士的技术短板和战术习惯,比赛时也会针对性地干扰对手心理。”
白石藏之介接话道:“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澳大利亚已经将瑞士的出赛名单摸得一清二楚,不简单啊。”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看来他们背后有个不得了的军师。”
真田弦一郎面色凝重:“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迹部景吾双臂搭在沙发背上,“不过是一个把队友当西洋棋指使的人罢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在场的其他人,突然开口:“喂,你们下棋吗?”
当不二周助来到1006室,正好看到一群人正在窗前下棋,是将棋。
由于没有西洋棋,这将棋还是手冢国光从埴之冢羊那借来的。
在基地时,他就发现小羊偶尔会在休息时间和教练们一起下将棋,不过在她毫不留情把大人们杀得片甲不留后,现在她只能自己左右手互搏。
手冢国光第一次见的时候还很惊讶,甚至提出想旁观,于是他就旁观了她自己跟自己对决的全过程,别说,还挺精彩的。
这次来选手村时,她也把将棋带来了。工作之余,除了看看书,就是下将棋,外加上最近刚培养起来的新爱好——调饮。
“感觉好怀念啊。”不二周助晃了进来,笑眯眯道,“上次还是在国一的时候呢。”
“不对吧,不二。”白石藏之介坐在地毯上,纠正他,“在基地时我们不也一起下过吗?”
不二周助笑道:“人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