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对毛利拐弯抹角约手冢打球的行径嗤之以鼻。
“所以现在是谁约走了他?”幸村精市问。
乾贞治道:“白石。”
幸村精市面露思索,“说起来,这几天好像经常看到白石来找手冢。”
迹部景吾:“是谁都无所谓。”
既然想找的人不在,他索性向乾贞治打探起他们后天正赛的对手。
“阿拉梅侬玛共和国。”乾贞治掏出笔记本翻了翻,“关于他们的资料是0。”
“0?”
“居然有你们没收集到的情报。”
“事实确实如此,目前只知道他们小组赛的成绩全是3-2获胜,他们的场地也只允许他们国家的工作人员进入。”
“很神秘呢。”幸村精市笑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对手?”
这时,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插了进来,透着兴奋道:“难道他们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赤也。”幸村精市看向突然出现的切原赤也,对上那双放光的眼睛,温声询问,“有什么事吗?”
“哦哦。”切原赤也连忙回过神,道明来意,“我是来找幸村部长打球的。”
幸村精市也有些惊讶,“真少见呢,赤也竟然主动找我打球。”
要知道除了国一入部外,切原赤也就再也没主动找他打球过。
切原赤也一僵,小声嘀咕:“这话我就不是很想听,说得我好像很不积极一样。”
幸村部长的灭五感,只要体会过就不会想体会第二次。
“嗯嗯。”幸村精市笑容不变。
后辈难得主动,作为前辈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拿过球拍道:“来吧,赤也,这次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幸村部长,你不要说的这么恐怖的话啊!”
“难道说你现在已经害怕了?”
“怎、怎么可能?!”
“你说话在发抖哦。”
另一侧的球场,场上对打的两人正是被惦记的手冢国光,以及抢人的白石藏之介。
球网的两侧,手冢国光站在底线上,左手持拍,姿势如松,明明占据着上风,面上却丝毫未曾看到半分喜悦,镜片后的棕褐色眼睛平静如深潭。
白石藏之介在他对面,他仍在微笑,但那抹笑却失了往日的从容,多了几分苦涩。
他的网球是完美的基础网球,这也体现在他的五维上,速度、力量、体力、技术和精神力都是4,是个完美的五边形战士。
可就是这份无懈可击,让他在面对五个数值都高于他的对手时,他找不到突破的地方,无论他试过多少次,这个结果从未变过。
“怎么了,白石。”手冢国光的声音传至他的耳里。
白石藏之介回过神,抬腿走到场外,边拿过水壶递给他,边吐槽道:“你都赢了,好歹高兴一点啊,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