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朋友的控诉,手冢国光面色依旧平静,他等白石藏之介说完,才缓缓道:“因为我觉得你能自己走出来。”
“迷茫会在网球上留下痕迹,同时,网球也会倒逼人走出迷茫。”他垂头看向白石藏之介,“你现在不就找到头绪了?”
“那也是和你聊天才找到的啊!”白石藏之介忍不住道,“啊,感觉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手冢国光却纠正他:“不是浪费时间,你打的每一场别扭的比赛,都是在帮你积累,迷茫不是能力的溃败,而是坐标的更换,我认为这是每个有企图心的网球选手都必须经历的事。”
白石藏之介瞬间卡壳,随后昂头感叹:“手冢,你就是这点让人受不了。”
“这点?”
“夸你呢。”白石藏之介又问,“话说你也经历过?”
“嗯。”
“真的假的?”白石藏之介立马精神了,兴致勃勃地追问,“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手冢国光看着这个只想八卦的友人,拒绝道,“无可奉告。”
“诶——!你也太见外了!你可是参加过我爱人葬礼的人啊!”
手冢国光:“”那只独角仙吗?
不欲继续话题,他闭上眼,提起网球包,直接转身离开,“我先回去休息了。”
“手冢!你怎么能话说一半就逃跑!”白石藏之介急忙拉过网球包,追了上去。
最后,白石藏之介还是没能撬开手冢国光的嘴。
下午众人前往健身房训练,在角落的位置看到埴之冢羊,她面前还有三个人,分别是伤膝盖的远野笃京、伤脚的亚久津以及伤手臂的木手永四郎。
一个做卧推,一个练核心,还有一个做深蹲。
“原来是羊负责给他们做康复训练啊。”不二周助笑道,“早上一直不见她踪影,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
之前他们训练的时候,羊会在场外时刻关注他们的动作,还会给他们准备好喝的功能饮品,今天早上没看到她,他都有点不习惯呢。
“噗哩,我觉得问题的关键是,那个亚久津居然会乖乖听话。”
要知道,亚久津的口头禅就是“不要命令我”。
现在埴之冢羊让他休息,他还真在一旁休息,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不二周助却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事情的本身就挺奇怪的。”
“嘛,我确实有点好奇。”不二周助问正在给跑步机调功能的手冢国光,“手冢,你知道吗?”
手冢国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下头,虽然他不知道,但也不难猜,她大概是给亚久津解释原理,之后给他有限的选择权,最后再加点激将法。
手冢国光都不知道的话,他们除了问本人也没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