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再次道:“你还干过这种事。”
他都没想过给他家撒旦之王举办葬礼,手冢那家伙到底都在和怎样的家伙来往啊。
而距离他们三米外的桌子,越前龙马听完八卦,转头看了自家部长一眼,学舌道:“部长,你还干过这种事啊。”
“手冢,都没听你说过这件事。”不二周助好奇道,“那场葬礼怎么样?”
隔壁桌的乾贞治掏出本子,“愿闻其详。”
手冢国光:“”
当时白石十分正式地发来讣告,这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来自葬礼的邀请函,考虑到白石对加百列的喜爱程度,他觉得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再加上葬礼是在他的休息日举办,于是他就去了。
然后就被迫听了一场加百列和白石的相遇相知相爱到相离全过程的演讲会。
往事不堪回首,他不欲多说,于是选择离开,他端起自己的餐盘,“我吃完了。”
越前龙马看着手冢国光的背影,“部长,这是逃跑吗?”
不二周助:“我觉得是不好意思了。”
还没走远的手冢国光:“”
几个当事人全然不知,或者说不在意他们说的话被讨论的对象听了去,继续说道:“我发现只要要求不过分,手冢一般都会答应,丸井还说手冢会夸他做的东西好吃。”
白石藏之介点头附和:“手冢的包容性确实很强。”
说到这里,幸村精市开始思考,“不知道手冢有没有讨厌的人和事呢?”
“他可是连被真田揍了都没回手啊。”
隔壁的真田弦一郎瞬间被众人的目光锁住了。
目光来得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钉在椅子上,真田弦一郎下意识绷紧脊背,然后抬手,压低了帽檐。
当时确实是他的不对。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将大家的注意拉了回去,“怎么没有?”
“看前方。”
众人抬头看去,正好看到木手永四郎走向手冢国光,刚开口就被手冢国光拒绝了,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木手永四郎忍不住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
他只是想邀请他去冲绳海钓而已!
幸村精市笑盈盈道:“或许是人品问题。”
“什么?!”木手永四郎一惊,“我又没有做错!”
白石藏之介讪笑道:“木手,你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不二周助笑道:“感觉很有手冢的作风呢。”
越前龙马一手托着下巴,一副看破真相的样子,“什么啊,部长还真是喜欢网球。”
就算是有讨厌的人也是因为对方对网球的态度。
尽管符合规则,但部长似乎不打算改变自己准则。
这时,睡过头的切原赤也急冲冲地跑进餐厅,身后还跟着缓缓踱步走来的埴之冢羊。
他一来就遭受真田弦一郎的斥责:“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