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当年让案件盖棺定论的,就是老法医,赵天陆。
现如今他已经退休。
如果就连他也有问题,那么这背后牵扯的人,恐怕就多了。
所以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暗中进行。
安景奕快浏览着三家店的资料,法人都是同一人,都姓陈,叫陈阿坚。
男,五十六岁,家住在名山县陈家镇陈家村二十五号。
是个不识几个大字的农民。
“这一看就知道是被推出来背锅的。”
孔高撇嘴道。
安景奕没说话,继续看着,算是默认了孔高这句话。
陈家村的村长,同样也姓陈,叫陈应志,和陈阿坚是堂兄弟关系。
也就是池彦怀疑的,幕后大老板。
但是,也只是怀疑,毕竟合伙人里并没有陈应志的名字,就好像陈应志和这三家店一点关系都没有。
目前的挂名老板,是一名毕业于院校金融专业的研究生,所有决策几乎都由他来做。
也就是说,如果到时候真暴雷了,大概率所有的责任都要由这位老板和法人承担。
安景奕很快就看完了。
“这几家店,一年能有多少流水?”
听到这问题,孔高一愣,他还真不知道。
金融也不是他的强项,再说了,很多东西都不走账户的,“肯定上亿了。”
他只能说个模糊的数字。
安景奕点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抱着小姑娘站起身。
“你继续查,我出去一趟。”
“安队你去哪啊?”
孔高下意识问道。
“经侦。”
安景奕说着,打开办公室的门。
具体的情况,他还是要请教一下专业的人。
……
从办公大楼走出,安景奕脚步一转,并没有去隔壁楼,而是往大门走去。
安姝疑惑。
“马上要吃晚饭了,叔…舅舅先送你回去。”
对上小姑娘疑惑的眸,安景奕笑着道。
这案子,牵扯广,耗时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有定论的,安景奕都不确定高法医是否能把尸检报告做出来。
毕竟尸体冻了那么久,解剖需要一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