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么的,一下一下的。
没再咬他,只亲他。
耳畔湿热呼吸里又传来低声问句。
“我为什么还找你,你告诉我…”
“——不知道!”楚枫呼吸不畅了。
他身前的人比从前多了一股强势压迫感,以及不打招呼就冒犯的亲近。
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楚枫扭开脸躲人,推叶檀清。
“你退后一点。”
不是换医生吗,
医生随时都会进来。
“你要问,问了你又不敢认,我说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你都折磨我,”叶檀清低哑嗓音夹杂着无奈的喘,绕到前面,紧盯着楚枫的眼睛,“…我哪里有讲错?”
碰了喊疼,不碰不行,
推他,躲他。
又撩他。
叶檀清都快被折磨疯了。
最恨楚枫折磨人又不自知,还每时每刻都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决定不再忍耐,成全楚枫的无辜。
“你懂什么叫物极必反么。”
“……不懂。”楚枫垂着眼冷哼。
不知道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但叶檀清明示他——
“我要报复你了。”
六年,换六年。
到期延续。
“……”
物极必反,报复。
楚枫别扭的拽来一张纸巾擦耳朵,
还很不怕死的、当着叶檀清的面把齿痕揉平。
看的叶檀清眼眸晦暗,很不爽。
楚枫低头咕哝:“…你就是不想跟我好了,哪来这么多话,物极必反你想造反,我看出来了,而且我哪儿折磨你了,你不想伺候有的是人想伺候我,你上赶着伺候就别嫌我脾气差,人沈承霖都知道这个道理,你还报复我……”
“?”
叶檀清的手掌原本都要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