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不中用的东西我看你也是虚了……”楚枫没再多骂,爬到叶檀清背上。
叶檀清把人安稳的放到床上之后,
这才回他自己房间拿了睡衣,进去浴室洗澡。
今天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
反复搓洗干净,大概洗了有二十多分钟。
“砰。”叶檀清身体带着湿润水汽,走进没关门的卧室,把门关上了。
听见关门声靠在床头的楚枫放下手机,挑眉看他。
“你关门干什么,我还没洗。”
“…哦。”叶檀清应声。
转身把卧室门打开。
卧室里很安静,床头柜点着一只木质玫瑰调的香薰蜡烛,房间只开了光线暖黄的台灯,窗帘都已经严丝合缝的拉上了。
叶檀清记得——
他去洗澡之前还没有蜡烛,
关灯以及拉窗帘。
穿着黑绸睡袍的男人站在门口,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似乎在考虑走向床边该迈左腿还是右腿,
或者要坐到楚枫床上的哪个位置,
才显得自然和不会被嫌弃。
叶檀清很紧张。
“……”
楚枫盯着他看了两秒,嗤笑:“你好像很紧张,怕我吃了你。”
我、操。
这是什么烂俗的话?说完更尴尬了!
没错,楚枫这会儿也紧张。
他俩要同床……
石膏会坏
对于楚枫那句‘怕我吃了你’,叶檀清没什么反应。
很难相信伤残人士能怎么吃了他。
“你洗澡的时候,”叶檀清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只透明塑料膜,看着像是装一次性用品的密封袋。
被他用胶带缠成类似伊丽莎白圈的形状。
他走向床边:“把这个套在小腿上,石膏就不会湿。”
“套腿上,这么麻烦?”
楚枫已经坐起来了,伤腿单脚踩在床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