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脸上的表情就转为了幸灾乐祸,“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可是足足精彩了差不多一个月。”
“禅院家吗,想想都好像很有趣的样子。”熊猫摸了摸耳朵,“看来他们两的时间线还可以再推早一点。”
“鲑鱼子。”狗卷赞同的点头,他也想看八卦嘛。
“这么说起来,五条老师和纱绪里学姐……”忧太咧了咧嘴,又开始担心起来,“五条老师应该不会误会镜子是我摔坏的吧?”这面镜子真的真的本身就是破的啊。
“所以这个镜子,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真希指着被忧太好好放在课桌上的镜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忧太抓了抓脑袋,“学姐只是说很重要,让我一定要交到老师手上,不能出任何差错。”
真希低头打量了片刻镜子,“不是普通镜子,是咒具。”
“真希说是咒具那就肯定没错了,”熊猫凑过来,一脸兴致勃勃,“能看出具体用途吗?”
“我又不是鉴定师啊,”真希白了熊猫一眼,“反正不是照脸的用法,哪有用破掉的镜子的。”
狗卷一边围观镜子一边吐出一个词,“昆布。”
“让人有些好奇啊,”熊猫摸着下巴,“是重要的特殊咒具,却又不自己交给悟,而是要忧太转交,所以你们觉得这个咒具是做什么用的?”
忧太小声猜测,“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不能自己交给五条老师吧。”
“说不定是保留声像影像什么的,”熊猫一脸看狗血剧的神情,“就像是特定的影片或者声音。”
“你看脑洞剧看多了吧,”真希扶额,“这种事不是手机就可以吗?”
“真希你这就不懂了,这是情趣,”熊猫晃了晃手指头,“手机那种人人都能看到的,和这种只有特定的人能看到的,又怎么会一样。而且,还可以放一些特殊的……”
“哈?”真希眼睛已经瞪了过来,“我不懂,你难道就有经验了?”
“大家别吵了,”忧太见状忙摆了摆手,“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说不定镜子的用途和我们想的都不一样呢。”
狗卷适时插话进来,“鳗鱼饭。”
就在几人讨论不休的时候,熊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瞄了一眼,耳朵竖了起来,朝其他人摆了摆手,“悟打电话过来了。”
正在背后讨论的正主突然打电话过来,教室里的几人自然而然就安静了下来,熊猫接起电话,“喂?……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转告给他们的……”
只短短的几句话,电话就结束了,看熊猫挂断电话,真希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家伙打电话来说什么?”
熊猫t抬起头来,“悟让我们今天自习,他有事要出去。”
一年级的几人都已经很习惯班导老师的繁忙,真希嘀咕了句,“又这样,”然后就看向镜子,“那这面镜子怎么办?”
“明太子?”狗卷也跟着问道,总不能把这面镜子就一直放在这里。
忧太愣了下回过神来,“五条老师走了吗?还没走的话,我去把镜子拿给他。”
熊猫看了眼时间,“应该还在高专,不过他动作快,忧太你要去找他就快点。”
“那我这就去。”忧太手忙脚乱的拿起镜子,小心翼翼地往制服兜里一塞,像护着什么珍贵文物般拔腿就跑。
外面阳光正好,五条悟从教学楼里出来,双手插在兜里,脚步漫不经心,却因为腿格外的长而显得速度并不缓慢。
就在他穿过操场边要走到高专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五条老师,老师等等!”
五条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乙骨忧太正气喘吁吁地奔过来,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急。
“是忧太啊,”白发教师的嘴角微微扬了扬,挥手打了个招呼,“跑这么急做什么?”
“太好了,老师你还没走,”忧太一边喘气,一边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面镜子,捧到五条悟面前,“这个……是纱绪里学姐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很重要。”
五条悟瞥见镜子的瞬间,原本嘴角噙着的笑意却是收了起来,他抬手接过镜子,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沉,“纱绪里让你给我的?”
忧太一下子紧张起来,五条老师不会真的认为这面镜子是他打破的吧?
他本就对别人情绪变化异常敏感,这时候简直像踩在了玻璃边缘,“是纱绪里学姐让我交给你的,我,我见到镜子的时候就已经裂开了。”
五条悟抬头,隔着蒙住眼睛的白色绷带像是看了紧张的忧太一眼,随即声音重新轻松起来,“没事,镜子本身就有裂痕。”
他笑了笑,语气像是随口安慰,“看到你和学姐关系好,老师很欣慰啊。”
“诶?不不不!”忧太刚因为听到说镜子本来就是破的而放松下来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连连摆手,“我和纱绪里学姐关系一般!真的一般!我们只是……只是普通前后辈关系!真的没有别的!”
才刚听了自家同学一阵乱科普的人,现在最怕就是被眼前的五条老师误会自己和学姐之间的关系。
五条悟盯着忧太慌张的模样,忽然又恢复了那副熟悉的欠揍表情,轻挑眉,“嗯?那她还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你?”
怎么看都是一副无良老师觉得学生的反应很有趣,就是想逗逗他的样子。
“那不是因为……”忧太根本没发现自家老师的恶趣味,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因为我住得近!她找我方便!”
五条悟捏了捏下巴,也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原来是这样吗?”
“是的,就是这样没错!”忧太努力点头,“五条老师,镜子已经交给你了,我就先回教室去上自习了。”
五条悟笑了,带着种今天就放过你了的笑容,“好啦好啦,你就回去上自习吧,”他扬了扬手里的镜子,“谢谢你,忧太。”
“老师不用客气,只是小事而已。”忧太说完就一溜烟地跑掉了,仿佛背后有鬼追似的。
五条悟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低头重新看向手中镜子,表情再度沉下来。
阳光照在镜面上,反射出一圈模糊的光影,像是时间流逝的痕迹。
“纱绪里酱,又不听话。”他低声说着,像是责怪,声音却不带丝毫的怒气,“明明都和你说了不要使用这面镜子了,结果还是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