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让他当初为了接近陈竞抒,给自己立了个热爱策略指挥的人设?
&esp;&esp;现在这叫什么?
&esp;&esp;自作孽不可活吗?
&esp;&esp;陈竞抒就站在池严的座位边,池严想跑都跑不了。
&esp;&esp;半晌,他硬着头皮地挤出一句:“总得让我有自己的私生活吧。”
&esp;&esp;陈竞抒的生活被策略指挥填满,不分公私。
&esp;&esp;池严对私生活的需求在他看来很是散漫,但考虑到池严的性格,没有多言,进而问:“你想要的私生活具体指什么?”
&esp;&esp;都私生活了还能是什么?
&esp;&esp;池严已经起了头只能继续往下编:“就……谈谈恋爱,约约会什么的呗。”
&esp;&esp;陈竞抒白净的眉心又皱起来——这是他对池严的行为不赞同或不满意时常有的表情。
&esp;&esp;“是上周那场胜利让你自满了吗?”陈竞抒问。
&esp;&esp;他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否则无法理解池严为什么放弃训练,反而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esp;&esp;“什——?”池严旋即否认,“当然不是!”
&esp;&esp;他和陈竞抒对战四年,大获全胜的也就上周那么一场,哪有自满的资本?
&esp;&esp;还不是……还不是因为……
&esp;&esp;池严不太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esp;&esp;池严总是想一出是一出,陈竞抒不赞成,但习惯了,于是在思索之后问:“约会都要做些什么?”
&esp;&esp;阶梯教室里几百双眼睛盯着漩涡中心的两人。
&esp;&esp;池严还没说话,看了半天热闹的同学笑嘻嘻地抢答:“就是做些爱做的呗~”
&esp;&esp;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esp;&esp;池严赶紧锤了一下同学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说。
&esp;&esp;陈竞抒:“这样……”
&esp;&esp;“!”池严:“不是,你别听他——”
&esp;&esp;陈竞抒抬眼,视满教室翘首观望的人为无物,冷静无比地说:“池严,我们谈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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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来辽~就是小情侣搞对象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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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池严离校出走了。
&esp;&esp;原因是他的“宿敌”陈竞抒突然说要跟他在一起。
&esp;&esp;他在满教室人的抽气声中推开陈竞抒落荒而逃。
&esp;&esp;几十分钟后的现在,正在校外的一间酒吧里,伏在吧台上唉声叹气。
&esp;&esp;与池严相熟的酒保兼侍应生薇拉早从其他桌的客人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
&esp;&esp;终于得空回到吧台,重新扎了遍卷发,松松衣领,屈指在池严面前的台面上敲了敲,不解道:“所以,池,你还要维持陈竞抒的死对头这个人设多久?你不是喜欢他吗?他要和你在一起,你应该高兴,为什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esp;&esp;池严把脸压在左手的小臂上,歪头观察着手中酒杯在酒吧灯光下折射出的七彩光线,闻言重重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你不懂。”
&esp;&esp;薇拉是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耐着性子抬抬下巴——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esp;&esp;池严有一肚子话要说,话到嘴边却无从下口,瞟瞟又叹着气趴回去,盯着杯中酒液嘀咕:“他哪是想跟我在一起,分明是想让我当他的二十四小时全天无休的陪练啊。”
&esp;&esp;薇拉隐约听到一耳朵,拖着长长的腔调:“哈?”
&esp;&esp;池严转着酒杯,郁闷地开口:“我上周就不该赢他。”
&esp;&esp;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陈竞抒是不常输的,尤其还输得那么惨。
&esp;&esp;纵观陈竞抒这几年的败绩里,对手不是他,就是上过星际战场经验老道的指挥官。
&esp;&esp;模拟对战场均时间为四十分钟,作为帝国冉冉升起的指挥新星,像上周那样,在二十分钟内被他一个同龄人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对陈竞抒来说可以用破天荒来形容。
&esp;&esp;有观战的好事者将消息散播出去,在五大军校的指挥系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esp;&esp;拜陈竞抒这个名人所赐,池严享受了一波万众瞩目的待遇——
&esp;&esp;刚从对战房间里出来,他的终端就被各路想要打探消息的人打爆,他只能把终端调成免打扰模式;
&esp;&esp;结果终端消停了,宿舍门被人敲响,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几个指挥系的学长……
&esp;&esp;说老实话,池严很同情这些学长。
&esp;&esp;因为他们都是被陈竞抒从小虐到大的。
&esp;&esp;陈竞抒两三岁起,他那个号称帝国首席指挥官的父亲就拿模拟战场给他当启蒙游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