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为了避免同向启明见面。
&esp;&esp;没办法,圈内人谁不知道向启明有个好爹好妈,就差出生的时候没含着个摄影机,拿着场记板,抱着奖杯出场了。
&esp;&esp;他努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绩,可千万不能和向启明见面,不然……
&esp;&esp;郑羲整理了一下衣领,阴暗臆想,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冲上去就把人揍了,毕竟这人不经意间给他带的绿帽子摞这摞儿能比人高,马上就要覆盖一整个青青草原了。
&esp;&esp;到时候,第二天头版头条就是,郑羲暴揍向启明,紧接着第二条就是一个大写的绿字。
&esp;&esp;看看,这像话吗?
&esp;&esp;难道他郑羲不要脸的吗?
&esp;&esp;要脸的郑大影帝,再出现时已经换了一身衣冠楚楚的立领西装,除了手上的腕表和胸前别的钻石领带夹外在没有其他首饰,顾忌着今晚的场合,他挑了瓶略闷骚的香水押在了耳边,然后才在赵全的催促下施施然上了车。
&esp;&esp;赵全坐在副驾驶转头和郑羲交代接下来的安排:“先去找川川做造型,然后还要拍一套出行图,今晚场子铺的挺大的,你去了后收敛些,别喝太多。”
&esp;&esp;今晚免不了应酬,郑羲正靠在后面闭目养神,一张嘴就砍了一半工作:“不拍了,晚上光不好,做完造型直接去。”
&esp;&esp;你说这话,灯光老师同意吗?
&esp;&esp;赵全无奈瞧了眼时间,确实赶了点,郑羲也忙了一天,点点头把第二条安排划了。
&esp;&esp;慈善晚宴,又不是孔雀开屏大会,郑羲叫化妆师简单化了化,抓了个颇为平常的发型就又人模狗样了。
&esp;&esp;赵全站在郑羲边上,看着前面一个一个穿的花枝招展,恨不得把自己名字贴摄像头上的小明星们,哼哼两声戳他心窝子:“呵呵,后悔了吧,估计明天营销号的主要内容就是影帝郑羲被谁谁谁艳压。”
&esp;&esp;“你懂个p,不要喧宾夺主。”
&esp;&esp;郑羲倒不担心这个,他看了下前面的进度,拍拍赵全的肩膀,稍微整了整衣领就踏上了红毯。
&esp;&esp;无论之前场内是如何的花团锦簇,在郑羲出场的这一刻,所有的摄像师全都打起了精神,此时他们肩上扛着的仿佛不再是摄像机,而是一株株绽放的向日葵,它们循着本能去追寻着太阳,闪光灯不住的闪烁,恨不得将郑羲的一颦一笑全都装进那方小小的取景器。
&esp;&esp;“郑老师,看这边。”
&esp;&esp;“郑老师,这里这里。”
&esp;&esp;“郑老师……”
&esp;&esp;赵全看着,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营销号这样评价过郑羲,。
&esp;&esp;你们仅管去争夺那点微弱的星光,郑羲只需要做好被仰望不及的太阳。
&esp;&esp;郑羲流程熟练,将自己定格在最中间,微笑,签名,然后下场,全程不超过五分钟,就抓住了全场的眼球,拿回了自己的主场。
&esp;&esp;进场后,场内的拍卖会刚刚开始,郑羲自知迟到,不好意思再找自己的座位,寻了个边角坐下,但还没等他屁股坐热就被礼仪小姐请到了孙导身边。
&esp;&esp;郑羲:“……”
&esp;&esp;孙导作为此次宴会的承办人,坐在第一排的最中间,郑羲跟在礼仪小姐后面,一路弯腰致歉才蹭到这老人家旁边的位置。
&esp;&esp;孙导像是习惯了他迟到一样,熟稔地朝郑羲打招呼:“来了?”
&esp;&esp;郑羲装作羞臊一笑,想糊弄过去:“上一场结束的晚,来迟了。”
&esp;&esp;当年他第一部男主剧就是孙谦中导的,电影播出后,郑羲一炮而红,严格来说,孙谦中算是郑羲的伯乐。
&esp;&esp;孙伯乐懒得理他,训了他几句,让他一把年纪别还故意卖乖,就将注意力转回了拍卖会。郑羲看出招不利,也摸摸鼻子不说话。
&esp;&esp;比起勾引人,卖乖他的确不算太擅长。
&esp;&esp;流程太多,人坐久了难免疲乏,大部分又都是来凑热闹的,只等到最后捐一捐钱做个人设,一时间厅内的人都有些神色恹恹。
&esp;&esp;随着满室的不耐,最后一件拍品登场了。
&esp;&esp;那是一枚蝴蝶形状的宽型手镯,蝴蝶的蝶身用了硕大一颗的整块黄宝石雕刻,旁边蝶翼舒展飘逸向外延伸出镂空的镯身,一气呵成。
&esp;&esp;任谁都能看出这件藏品工艺精美,设计流畅独到,一定是出自名家之手,是个难寻的物件。
&esp;&esp;就连郑羲对饰品没什么兴趣的,也盯着那枚手镯,低声赞叹了一句:“漂亮。”
&esp;&esp;孙导在旁点了点头,言语间带着十分的炫耀:“我老婆做的。”
&esp;&esp;郑羲惊讶,他记得孙导家那位是著名设计师,千金难求来的:“那还舍得?”
&esp;&esp;孙导大手一挥:“家里有的是。”
&esp;&esp;……
&esp;&esp;拍卖官:“最后一件藏品的起拍价为400万,加价阶梯为10万。”
&esp;&esp;混了这么多年,都是识货的,这件手镯的火爆程度确实配得上他压轴的身份,转眼间价格就已经提到了550万,此时场上只剩几人还在竞价。
&esp;&esp;郑羲摩擦了两下自己手边的号码牌,确实喜欢,“6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