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启明热乎劲还没散,不太想走。但眼看着郑羲深吸了一口气,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人。
&esp;&esp;白天捞个鱼差不多就是郑羲一天的精力了,这等粗活就只能交给此等平民去干,他抱着胳膊,拉着几个女孩子在一旁等,好在导演组准备的帐篷都是懒人简易版,向启明和周子期三两下也能搞定,最后他们在四周都压上挡风的石头,差不多就能睡人了。
&esp;&esp;都不是什么娇气的人,累到不行,各自钻进去就打算睡了,帐篷内没装gopro,摘了麦可以随便小声说话。
&esp;&esp;郑羲抻了抻酸痛的四肢,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睡袋里,看样子不太舒服。
&esp;&esp;向启明把他推了推,让他靠在最里面,然后也钻进了旁边的睡袋和他挤在一起。
&esp;&esp;像两条毛毛虫。
&esp;&esp;“冷吗?”
&esp;&esp;郑羲都要睡着了,忽然听见向启明问道。
&esp;&esp;“不冷。”
&esp;&esp;真不冷,向启明不知道是不是天生阳气重,像个火炉,就是隔了两层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在烘着自己,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esp;&esp;催眠效果太好了。
&esp;&esp;后来对方好像又说了些什么,郑羲统统都没听清,一头睡了过去。
&esp;&esp;向启明无奈看向他,又往他身边挤了挤,想了想又艰难地从睡袋里伸出手,把人小心抱在了怀里也睡了过去。
&esp;&esp;你是个好人
&esp;&esp;郑羲睡了一晚上,总觉得旁边有着个什么东西烤着自己,像剧组里取暖的小太阳,暖烘烘的。岛上晨起时潮湿水汽重,他抬手无意识地抹了一下脖子,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拿下去。
&esp;&esp;可恶,好重。
&esp;&esp;“起来。”郑羲下意识气恼地说道。
&esp;&esp;谁知那个东西好像更重了,郑羲整个人被带着往旁边跑,他不耐烦地睁开眼,动了一下鼻尖刚好蹭上面前的喉结,他浑身僵硬,仔细思考了两秒自己身边怎么会有个人?
&esp;&esp;哦,好像是他自己老公。
&esp;&esp;……
&esp;&esp;对方叫什么来着。
&esp;&esp;“嗯,别动,再睡会。”比以往低沉了许多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对方边说手上还像照顾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esp;&esp;郑羲看着自己裹在睡袋里像一只蚕蛹一样的身体,顿了两秒,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头撞了上去。
&esp;&esp;“呃!”
&esp;&esp;向启明吃痛睁眼,下意识松手捂住肩膀,郑羲一秒从他怀里坐起,顶着被磋磨了一晚上的鸡窝头瞪着他。
&esp;&esp;“又怎么了?”向启明不明所以,一脸委屈。
&esp;&esp;郑羲:“你知不知道昨天有多热?”
&esp;&esp;热?
&esp;&esp;马上就要立冬了,哪来的这个话?
&esp;&esp;不会是生病了吧?!
&esp;&esp;这个念头冒出,向启明担忧地撑起身,用手盖住郑羲的后脑勺,额头抵了上去,只听边贴着边嘀嘀咕咕地说:“没有发烧啊,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esp;&esp;郑羲真的时常怀疑向启明这个脑袋到底是朝着哪边开的口,为什么能这么傻。
&esp;&esp;烦死了,更热了。
&esp;&esp;“没有,都说走开了。”他边说着边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把人留在帐篷里,自己穿鞋出去了。
&esp;&esp;向启明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觉得赵全说的太对了,郑羲的起床气果然不容小觑。
&esp;&esp;郑羲出去时,恰好遇见旁边也刚刚出来的陈晓星,她先是和郑羲礼貌打了招呼,然后一脸担心地问道:“郑老师,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不舒服吗?”
&esp;&esp;“嗯?谁耳朵红?”向启明紧跟着出来刚好听见这句,懵懵地问。
&esp;&esp;郑羲瞥了他一眼,威胁他快点闭嘴。
&esp;&esp;向启明要是能看的懂这种眼色,就不是向启明了。
&esp;&esp;“啊?你耳朵很红吗?真的哎?”
&esp;&esp;“要不要给你量一下体温。”
&esp;&esp;郑羲顷刻炸毛:“鬼耳朵红,你给鬼量去吧!”
&esp;&esp;真服了,现在给他装纯情了。
&esp;&esp;不知道刚刚是谁勾引谁。
&esp;&esp;向启明还要说什么,但却被走过来的工作人员打断。
&esp;&esp;“各位老师,不好意思,我们需要带一下麦。”
&esp;&esp;郑羲如获至宝,马上走到一边去拿写着自己名字的麦包,瞧见向启明没跟过来才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