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晴松了口气。
&esp;&esp;她出了门,然后反手把门拉上。
&esp;&esp;“离婚?……是出什么事了吗?”沈晴不能理解。
&esp;&esp;古青南和蔚年溪是协议结婚,这婚不是说离就能离的,否则古青南早就离了。
&esp;&esp;而且古青南那么在乎那么爱蔚叶畔,怎么会突然就舍得丢下蔚叶畔离婚了?
&esp;&esp;古青南没有解释,“蔚叶畔的事,以后你都给蔚年溪打电话吧,我接下去可能会很忙,会没空接电话……”
&esp;&esp;“你还好吧?”沈晴跨前两步。
&esp;&esp;古青南脸色相当难看。
&esp;&esp;那并不是大病初愈的虚弱,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难看。
&esp;&esp;古青南收回视线,向着楼下而去。
&esp;&esp;行李箱不大,提在手里也不怎么重,他一口气就提下楼。
&esp;&esp;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厨房的厨师都在听见动静后探头看来。
&esp;&esp;古青南无视他们的存在,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而去。
&esp;&esp;蔚家很大,从大厅到门口,靠走的话得好几分钟。
&esp;&esp;古青南一口气走到门口时,胸口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无法呼吸而隐隐作痛。
&esp;&esp;离开蔚家跨出大门的那瞬间,盛夏暴雨前闷热的气息猛地就涌来,那让古青南终于能够呼吸,也让他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esp;&esp;因为他突然发现,他居然无处可去。
&esp;&esp;他和他父母的那个家,房子虽然已经要回来,但已经被重新装修过,他不想去那里。
&esp;&esp;他之前还曾向古家要了一套在市中心的房子,但那房子他就只在过户的时候去看过一眼,之后再也没去过。
&esp;&esp;那就是他用来气古家的,他也不想去那里。
&esp;&esp;学校的宿舍他更是回不去……
&esp;&esp;好一会儿后,古青南混沌的大脑才终于想出一个勉强可以落脚的地方。
&esp;&esp;他掏出手机,打了车。
&esp;&esp;订单很快被接单,但车子过来还需要点时间。
&esp;&esp;古青南正准备看看具体需要多久,屏幕就变得模糊。
&esp;&esp;他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那是雨水。
&esp;&esp;下雨了。
&esp;&esp;古青南左右看看,试图找地方避雨。
&esp;&esp;他的病还没好全,这时候要是再淋雨,很可能会再变严重。
&esp;&esp;蔚家很大,他身后整条街道整面墙都属于蔚家。
&esp;&esp;墙壁光秃秃,并无屋檐。
&esp;&esp;古青南只能淋着雨等待。
&esp;&esp;好在雨不大。
&esp;&esp;两分钟后,车子抵达。
&esp;&esp;古青南连忙上了车。
&esp;&esp;司机并不是个善谈的人,只核对了下尾号就安静开车。
&esp;&esp;古青南乐得轻松,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esp;&esp;他上车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下。
&esp;&esp;雨滴如同拳头般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esp;&esp;古青南聆听着那声音,试图用那声音放空大脑,放在腿上的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攥紧。
&esp;&esp;蔚家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