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这么不经逗……
&esp;&esp;只是萧俨略感遗憾,因为他不敢再多说了。
&esp;&esp;要是再逗下去,说不定柳清辞下一个打的就是他了。
&esp;&esp;洁癖
&esp;&esp;萧俨知道柳清辞的窘迫,所以贴心地默默离开了,留给他一个人空间。
&esp;&esp;柳清辞听着萧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esp;&esp;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esp;&esp;可思绪偏偏不受控制地回溯,面上的愠怒未消甚至又添了几分。
&esp;&esp;果然是流连花丛的浪荡子,说起话来竟然……竟然这般轻浮!
&esp;&esp;柳清辞刚在窗边站定,外间便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esp;&esp;他迅速敛去面上情绪,恢复惯有的清冷神情。
&esp;&esp;福安躬着身子进来,脸上堆着笑:“柳公子安好。”
&esp;&esp;柳清辞:“福安公公有何事?”
&esp;&es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福安对他的态度渐渐变了样。
&esp;&esp;柳清辞刚来豫王府的时候,福安趾高气昂,尖酸刻薄,横眉冷对,对他没有一个好脸色。
&esp;&esp;可如今福安那模样,竟像是把他当了半个主子,恭敬有余,谄媚倒也算不上。
&esp;&esp;要说,变了样的何止又是福安。
&esp;&esp;萧俨的变化才是最大的。
&esp;&esp;福安的声音唤回了柳清辞的思绪:“殿下吩咐奴才把东暖阁收拾出来,说往后您就住下了,您看看可有什么特别要添置的?”
&esp;&esp;柳清辞微微一怔。
&esp;&esp;萧俨竟然让他住在暖阁?他还以为……
&esp;&esp;咳咳——
&esp;&esp;倒不是柳清辞想和萧俨同床共枕,只是之前都已经住过了,没想到萧俨会让他换个地方。
&esp;&esp;不过这样倒是合了他的心意,自己住总归自在些。
&esp;&esp;其实东暖阁和萧俨住所之间也就隔了一道聊胜于无的宽屏风,在这边轻唤一声那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柳清辞说:“有劳公公,一切从简就好。”
&esp;&esp;“公子客气。”福安却还没走,反而凑近了些,他奉上一只小巧的暖手炉,“这是殿下前些日子得的暖玉炉,说触手生温又不烫人,公子先试着,看看可还用的习惯?”
&esp;&esp;柳清辞接过玉炉,指尖触及温润的玉质,炉身还雕刻着精致的梅花纹样。
&esp;&esp;他说:“替我谢过殿下。”
&esp;&esp;福安笑着应下,就下去吩咐人进来布置了。
&esp;&esp;虽然柳清辞说了一切从简,但显然福安早有安排。
&esp;&esp;铺的是新贡的云丝被,炭盆里烧的是上好的银丝炭,虽说只是个暖阁,但环境不比萧俨住的差。
&esp;&esp;柳清辞在一旁的紫檀木躺椅上坐下,拿起了扶手边搁着的一本没合上的书。
&esp;&esp;书页是从中间翻开反盖在书案上,应该萧俨看了一半就随手放下的。
&esp;&esp;柳清辞看了几页,才知道这书是一位游历江南的文人所著,以随笔的形式分卷记录了江南各地的风俗趣事。
&esp;&esp;又是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