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论:“三倍呢?”
伏黑甚尔:“那倒是可以。”
鸭乃桥论:“你是不是认出来我是谁了?不然不会这么直接信任我有这么多钱。”
伏黑甚尔看了看鸭乃桥论,说道:“我当然认识你,诅咒师这边给‘禁忌侦探’挂的悬赏也不少,但是没人敢接。”
“怎么没人敢接我的单子,我都看不见咒灵,很明显是普通人。”鸭乃桥论似乎对此略带意外,“还是说那些诅咒师的咒术普通人都拿他们有办法?”
伏黑甚尔看向鸭乃桥论,露出了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能让一个杀过人的人自杀的能力,威胁是很大的。”因为大家都当诅咒师了,肯定不干净。
虽然伏黑甚尔接星浆体的单子多少有想证明自己并不比咒术界的天骄“六眼”差的意味在……虽然在他的想法里应该是“六眼”被一个无咒力的家伙杀死了会很讽刺,但伏黑甚尔也没打算真的和钱过不去。
如果“禁忌侦探”真出了三倍的价钱他当然是收工不干继续赌马啊。
鸭乃桥论:“行吧,日本未成年人好像不能随便赌马,那你下次猜三号试试。”
伏黑甚尔:“……?”
“把账户给我,钱明天就打你账户上,或者你不放心可以让孔时雨周转,我现在是他的房东。”虽然具体事务暂时还没由鸭乃桥论打理。
伏黑甚尔:“原来如此。”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还有一个叫惠的孩子来着?
而在另一边,五条悟忽然给一色都都丸打电话:“喂,一色警官,禁忌侦探在你身边吗?我有点事情想问他。”
一色都都丸:“诶?论在忙着处理其他事,很着急吗?”
“因为打不通他的电话啦!就想着是不是在你旁边,你们不是一同行动的嘛?”
“是在一同行动,有什么问题我会转告他的。”
“啧,我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而且我有一连串的问题。”五条悟说道,“有关星浆体的,有关我们家的,还有关他最近的行动的,既然都说出了不道德,他至少做了一些事阻止星浆体同化吧?”
一色都都丸:“他给我留的字条说你们肯定会尊重星浆体的意愿不让她同化,他负责解决威胁星浆体性命的家伙。”
“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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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其实我们是打算到了薨星宫再问的……”
话说回来,看原作五条悟感觉是好典型的别人家孩子,又有天赋还努力……(?)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6)
五条悟对鸭乃桥论留下的纸条有点震惊,要他说完全没看到真能威胁星浆体的人,大部分来杀死或者抢夺星浆体的诅咒师实力简直是菜的要命,不过,既然那位“禁忌侦探”那么说了,大概率真正能威胁到星浆体的人他已经用什么方法解决了吧?
这是五条悟以自己对鸭乃桥论的了解做出的判断,毕竟那家伙虽然对咒术界高层很不满,但是仅限于对那些蠢货不满……虽然上层都是烂橘子一般的蠢货就是了对他们不满是很正常的,但是鸭乃桥论对五条悟又没什么意见。
所以应该是有什么隐藏的他们没发现的问题被鸭乃桥论解决了。
五条悟:“总之,先谢啦,他现在在哪儿,我尝试一下赶过去。”
一色都都丸给了五条悟一个地址。
五条悟能够利用自己的术式正转“苍”的特性迅速赶过去,不过他没有带着“星浆体”,这代“星浆体”天内理子正在由他的同期夏油杰保护,但是这回的目的不是把她送到薨星宫,而是帮她想想办法避免被同化的命运。
这也就意味着——一个处理不好,他和杰可能就都会被认定为咒术界的叛徒了,但是叛徒就叛徒吧?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并不想被同化的天内理子被同化,他们实在没有照顾天元和咒术界高层心情的义务。
鸭乃桥论从赛马场走出来的时候,简直是非常明显的心情不错,然后就看到了忙着赶过来的五条悟。
“你要问什么?”
五条悟也不含糊,优先解决现在对他和杰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你有没有办法让天内理子……就是此代星浆体,不用和天元大人同化?或者……反正老子和杰都不打算让她和天元同化,就算我们变成叛徒了你有没有什么能让天内理子安全的办法,比如说逃往国外什么的。”
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略带无奈地看向五条悟:“五条君,你是觉得我是侦探还是情报贩子?或者是哪个国外移民中介吗?”
“不都差不多嘛?”五条悟一脸无辜。
“也不是没办法。”鸭乃桥论说道,“比如说……你把当代星浆体天内理子培养成特级咒术师——”
“你看我是会当老师那种人吗?!”五条悟看向鸭乃桥论,感觉自己大受震撼,“还培养成特级咒术师?!这东西不仅要看努力,还要看天赋的!”
天赋没到那里根本就无法成为特级。
鸭乃桥论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五条悟的说法:“国外移民或者改名换姓我倒是有点路子,虽然我因为某个简直对我来说是诅咒一般的能力的原因被be赶出去了,但是be的很多老师都是非常敬畏生命的人,他们得知此代星浆体的身世应该会非常愿意帮忙——至于怎么运作到那边去都都所在的警视厅也可以运作,但是,现在有个问题——你和夏油杰公开和咒术界对着干,你还好说,五条家再怎么样也不会随便放弃你……但夏油杰可是完全的平民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