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家人和赤焰军的强者,一路追一路杀,直杀的尸横遍野。
&esp;&esp;呜嚎声凄厉,遁走的四方强者,一片接一片的倒在血泊中。
&esp;&esp;不知何时,惨叫声才湮灭。
&esp;&esp;四方的联合,上到准天境,下到玄阳境,无一活命,真被杀了个全军覆没,鲜血淌流,聚成了一条条的溪流,自岛屿淌入了海洋,染红了海水。
&esp;&esp;于白家人而言,这座岛屿是一个家。
&esp;&esp;于他们而言,这座岛屿,却是一座坟墓,牛逼哄哄而来,誓将白家杀到灭族,不曾想,都把命丢这了,黄泉路上不孤单,有大票人作伴。
&esp;&esp;“大扫战场。”
&esp;&esp;白家老祖虽伤重,这一笑却颇为亢浑。
&esp;&esp;何需他说,也都在清扫。
&esp;&esp;其中,尤属某人最敬业。
&esp;&esp;凡他走过之地,啥都被扫荡的精光。
&esp;&esp;小财迷也在,捡宝贝捡的那叫个开心。
&esp;&esp;主要是,看跟谁一块捡。
&esp;&esp;乌黑的夜,终是散去了,晨曦之光洒满这座岛,祥和也温煦,还在打扫战场的白家人见之,都下意识仰了眸,沐浴着阳光之下,颇为温暖,且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多少天了,头回觉得阳光这般和煦,自从被围困,即便是有阳光,也蒙着一层血色和阴霾。
&esp;&esp;如今好了。
&esp;&esp;危局破了。
&esp;&esp;他们渡过了这场死劫。
&esp;&esp;这,都归功于援军。
&esp;&esp;若非他们,白家必已被灭族。
&esp;&esp;“多谢道友搭救。”
&esp;&esp;白家老祖这一声感激,是发自灵魂的。
&esp;&esp;在场的白家人,也对女帅他们由衷的行了一礼。
&esp;&esp;“打了一夜,不管饭?”
&esp;&esp;不等女帅言语,便闻赤焰军强者叽叽喳喳。
&esp;&esp;“管。”
&esp;&esp;“自是管。”
&esp;&esp;白家老祖一声大笑。
&esp;&esp;白家城门大开,以最隆重的方式将女帅他们迎了进去。
&esp;&esp;很快,酒香四溢。
&esp;&esp;城中大殿前,摆了一场浩大的酒宴。
&esp;&esp;然,包括女帅在内,来援者无一人摘下面具,并非是不礼貌,是不想暴露身份,他们身份特殊,又涉及南域,由不得他们不谨慎,这么大个家族,若无其他势力的奸细和内探,鬼都不信。
&esp;&esp;“白日梦?”
&esp;&esp;“哇擦!这是人名?”
&esp;&esp;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某些个老家伙凑一桌儿,格外的热闹,特别是听了小财迷的名字,更加热闹,咋咋呼呼,笑的是前仆后仰,而后,集体对白家家主竖了个大拇指,你真他娘的有才。
&esp;&esp;“低调。”
&esp;&esp;白家家主捋了胡须,一语深沉。
&esp;&esp;不远处酒桌,一女子的眸就格外冒火了。
&esp;&esp;那是小财迷的娘亲,的确生的风华绝代,美的如梦似幻,得亏黑玄和白玄没在这,不然,定有这么一句话: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esp;&esp;“没想到你会来。”
&esp;&esp;紫苓一笑,给女帅斟满了一杯,好似已知女帅身份。
&esp;&esp;“没想到你在白家。”
&esp;&esp;女帅也一笑,好似也知紫苓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