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年,沐千城来泠国,我明显和他划清了界限后,有一波的攻击到了夜家,而你们却安全了很多。”
见他们都愣住了,沈凝青垂下眼眸:“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毕竟……如果是真的,到底谁想要我的命,或者说,事发当时我才三岁不到,我又能挨着谁的事,阻了谁的路,就非得要我的命不可。”
“东耀。”夜晚堂很快接上了他的话,随后沐久林也点点头:“我查到的……也是东耀。”
夜晚堂瞧着他:“既然两边的人都是东耀的,不如我们合作,把东耀打了,土地三七分,鹤鸣的资源也能好很多。”
沐久林点点头:“可行,但得从长计议,东耀没有寒亓尔好打,东耀的毒就已经让我们应付不过来了。”
“不急,慢慢来。”沈凝青冷声道:“就冲这个毒,也不能让他们那么容易的就死了。”
慕容澜瞧着他:“青儿,这事儿还得泠国动手,鹤鸣国皇室虽有奇血可避百毒,可他们手里有解不开的毒,有一种,就有上万种,这很危险,鹤鸣皇室现在很不稳,沐氏和慕容氏的关系一向面和心不和,我们……”
“我明白。”沈凝青打断了他的话:“一年,你们整理你们的内政,我们回去把泠国内政整理好,把实权拿到手,你们也一样准备,一年,出五万精兵,一年后,我们一同攻打东耀,把东耀白氏全员,挫骨扬灰,一个不留!以报瑞王病痛之仇,报我灭族之仇!”
在鼓动人心这方面,乾坤殿殿主很在行。
慕容氏在老王爷一支没了之后也依旧壮大,主要就是慕容未晞一家,慕容氏的异姓王嫡女摄政王世子成亲,也注定了慕容氏至少三年之内不会陨落。
可慕容氏这一辈还没有有出息的嫡子,这也是慕容澜想让沈凝青回来都原因之一。
他想活着,想风风光光的活着。
他当然知道沐久林从小就喜欢自己妹妹,若非半路杀出来个沈爹爹,妹妹自然是会成为风光的摄政王妃,他也是仗着这份爱和思念,顺理成章的躲在沐久林的羽翼下,看着他羽翼丰满,为他出谋划策,让他权倾朝野,也一次又一次的加深他对亡人的执念。
他在思念慕容初晴,就一定会想办法把沈凝青叫过来。
沈凝青回来了,慕容氏就一定能壮大,沐久林在,配合沈凝青,鹤鸣国就一定能更辉煌。
沐千城回来,带了孙员外一家到王府,沈凝青慢悠悠的走进去,一袭白衣,夜晚堂一身黑袍紧随其后,沈凝青笑了笑,操着一口标准的京城口音问道:“认识我吗?”
别人不知道,可孙员外听到他的口音看到他异域的样貌和一身白衣就知道了他是谁,颤巍巍的说道:“沈……沈凝青!你果然和鹤鸣国有勾结,你若动我,我到了京城一定告诉皇上!”
夜晚堂给沈凝青拉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自己站在旁边咧嘴笑着:“你不会以为……自己还能出去吧。”
见他站在旁边,孙员外以为是沈凝青的下人,刚要开骂,夜晚堂腰间夜字的王府金牌迎着光被举起:“本王,就在这儿直接宰了你在取你首级送回京里,你就顶着个光脑袋,到阎王爷那去告御状吧!”
孙员外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旁边站的是瑞王爷,只见沈凝青勾着嘴眯起眼睛:“是你说……还是我问?”
孙员外干脆眼一闭:“反正也是个死,我什么都不说。”
沈凝青点点头轻轻拍手:“好,有骨气,夫人,您说不说啊?”
孙夫人皱眉,想说什么,可看了眼父亲,咬牙也憋了进去:“不说。”
“那你呢?”沈凝青问许晓龙,而后又笑了笑:“算了,一个上门女婿而已,也不知道什么,堂哥哥,这人没用了,直接拉出去宰了吧。”
他不给许晓龙一点辩解的时间,就有侍卫给他拉下去,拉到一辆马车上,直直的往泠国相府走。
孙夫人见人直接被拉出去没了声音,也害怕了起来,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死死的盯着沈凝青。
这到底是同她日夜同床共枕的夫君,现下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拉出去问斩,不管有多大的恨意和怒气,此刻也都烟消云散,一心盼着他能有个好结局。而沈凝青,一想到夜晚堂直接拉着他的手讲话就来气,拔出腰间的佩刀,直直的刺入她的肥厚的手穿入下头的椅子,把手钉在了上头。
瞬间,女人的惨叫声盖住了血肉撕裂的声音,孙员外已经浑身是冷汗,就连夜晚堂也吓了一跳。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他很愿意接受沈凝青真实的样子,他的一切,他都想了解。
“姓孙的,我懒得问,你自己全交代了,我保你女儿一条命,如何?”沈凝青的手还攥在刀柄上,眯起眼睛看向孙员外。
点心
“不说!”孙员外心疼的看向女儿,孙夫人也绝望的看向他。
沈凝青点点头,手上的刀柄在孙夫人的肉里慢慢旋转,直到把骨头也割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配合上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喊叫,显得房间顿时无比阴暗。
他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勾着唇看着孙员外,忽然,他停了下来,启唇轻声问孙夫人:“夫人这月月信还没来吧,之前在船上就见过,我也有幸替夫人摸了脉,算算到如今,已经有孕三月了,胎稳了,也该告诉你父亲了。”
“应该是个男胎吧,可是员外的头孙?”
他依旧笑着,孙夫人也瞬间青了脸,她的月信确实三个月没来了,一路的颠簸她也没太在意,如今沈凝青这么一说,就忽然感觉小腹一阵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