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方的伊地知虹夏眼眸由空洞再次浮现出高光,也就是虹夏一号接管身体的时……
身后,喜多一号也已经看清了房间内的人究竟是谁。
棕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眸如同深秋的湖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温和。
她依旧端坐在那张老旧的折叠椅上,手里此刻已然多出了一杯果汁,姿态优雅得仿佛置身于高档茶餐厅而非后台休息室。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长崎素世……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嘞个雷霆大长崎啊?!她竟然找来了?!”
虽然这一世的喜多郁代并没有真正见过长崎素世本人,但来自那些从喜多一号口中听闻的描述,她清楚地知道对方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病娇,执念深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第一世中,这个女人可是做出了将雨宫白囚禁在地下室长达数年之久的疯狂之举。
一时间,一股寒意沿着脊背爬了上来。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将身后的“雨宫白”护在了自己与门框之间。
“白……长崎来了,恐怕是冲着你来的。要不然你待会儿就跑吧,从后门走,总比被当场抓到强。”
而就在这一刻,心底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好了,喜多。”
“接下来就由我上场吧,我会帮你保护好白的。”
“嗯。”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喜多郁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已然更加锐利,更加坚定,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修罗场的人才有的从容气场。
然而,身后的“雨宫白”既没有说话,也没有逃跑的意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同时目光微微偏移,偷偷观察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后藤一里。
而后藤一里,那个平日里总是怯生生,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少女,此刻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惊恐的表情。
她没有后退,没有发抖,甚至没有发出那种标志性的“唔咦——”的悲鸣。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令人意外的光芒:
“不甘心。”
那是一种……仿佛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人夺走了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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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前面的伊地知虹夏越过山田凉,缓步走入了房间。
头顶的日光灯由上至下照射在她的身上,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当她走到房间中央停下脚步时,那张半明半暗的脸上,竟隐隐显露出一丝如同龙般的威严与压迫感。
面对这番架势,长崎素世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她端起桌上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从容,仿佛自己不是闯入者,而是应邀而来的贵宾。
“啊~是伊地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