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养出了萧晚滢这般明艳若玫瑰,纤腰细细,身段玲珑有致的人间尤物。
萧睿伸出手,假作用手比划衡量,迫不及待想要握住细腰,双手竟激动得不住地发抖。
他倾身向前,俯身,低头凑近萧晚滢的耳边,轻轻吹一口气,“好妹妹,该起床啦!四皇兄服侍你更衣。”
少女突然转身,避开了萧睿的触碰,背对着他。
萧睿得寸进尺,干脆坐于榻上,伸手去碰萧晚滢。
却扑了空。
萧晚滢突然起身,扬起手掌打在萧睿的脸侧。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萧睿被打得一懵,眼神似要喷火,但面对着那张明媚绝色的面容,火气瞬间又降了一半,在心中恨恨地想,早晚要萧晚滢压在身下,折了她这满身孤傲之气,令她匍匐在地摇尾求饶。
他压下怒气,心想再忍过这一时半刻,就快要得手了。
萧晚滢柳眉微挑,“难道四皇兄想乱伦不成!”
萧睿抚摸着被打肿的半边脸,笑吟吟地看着萧晚滢,“二妹妹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萧晚滢飞快扯过一旁的披风,将自己裹得严实,快速下了床榻,远离萧睿,
“是啊!本宫差点忘了四皇兄是个什么德性!听说四皇兄那几个侄女堂妹都被你祸害糟践尽了,四皇兄……”
她走到镜前,纤细的指尖从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名贵首饰中掠过,挑中了一支银簪,想是要试试这银簪是否锋利,便往自己的食指指尖一划,指尖脆弱的肌肤瞬间被划出一道口子,血珠子从伤口处往外冒。
她把玩着那根银簪,银簪在纤长的指尖中转来转去,随即缓缓吐出几个字,“枉顾人伦,禽兽不如!”
萧睿不以为意,笑得更得意了。
萧晚滢话锋一转,“但四皇兄擅闯本宫的寝宫,就不怕父皇知道了,会重罚于你?”
“若四皇兄再来骚扰本宫,本宫可要叫人了。”
萧晚滢脸色一变,将银簪紧握掌中,道:“来人!”
偌大的朝华殿中静得只剩微风轻拂落花,花瓣起舞,拂落于窗棂的细微声响。
几片花瓣落在绒毯之上,落于萧晚滢的洁白的玉足上,衬得那裙摆之上的小小足尖比雪还要白上几分,足尖那点红,更是勾人心魄,萧睿的眼神又晦暗了几分,又急切了几分,就像捕猎的野兽,蓄势待发。
在焦急等待来人之际,萧晚滢手里的银簪一下一下轻敲着桌案,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紧张,心念百转。
虽然萧睿从不掩饰对她的兽欲,那双令人生厌的眼中赤裸裸地写着冒犯,但也不敢真的对她动手动脚,往常更是不敢随意进入她的寝宫。
自从母后去世后,萧睿终究还是按耐不住,要对她下手了。
银簪敲了十下。
却无一人前来。
那便说明朝华殿的宫女和守卫都被萧睿的人控制了,今日萧睿是有备而来。
萧睿低低地笑出声来,从桌案上琉璃瓶中抽出一支花,从中折断,枝上花朵乱颤,花瓣纷落。
对待萧晚滢,他有着足够的耐心,只等猎物最后一番挣扎后,心甘情愿落于他的掌中。
他摘下花枝上最后的一朵残花,抬脚碾了上去。
狩猎时间到。
他缓步逼近,兴奋带笑。
萧晚滢并未移动分毫,但心跳骤然加速,快速思索能全身而退的法子。
她是魏帝疼爱的华阳公主,是皇太子萧珩最疼爱的妹妹,母后病故后,萧睿的生母刘贵妃复宠。
但碍于魏帝,忌惮太子的势力,萧睿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闯入她的寝宫。
萧晚滢心中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难道萧睿知道了些什么?
萧睿突然大笑起来,将那抚摸了脸侧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二妹妹,很遗憾,根本没人前来呢!”
萧晚滢再次握紧了手里银簪,仿佛在思考一击即中的可能。
但萧睿的骑射在魏帝的众皇子中是拔尖的,他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