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成站不起,也来不及慢慢站起,就像四脚蛇一般,很快朝着那锭金爬去。
&esp;&esp;当见到阿成爬入猪圈后,她才转身离去。远远听着猪圈的猪传来哼哧哼哧的叫声,阿成在猪圈中寻了半天的金子,浑身都沾上了秽物。
&esp;&esp;但他哪在意此事,仙灵霜控制着他的身子,和猪一样在猪圈里打滚半天,终于找到了那锭金。
&esp;&esp;他惊喜欲狂,手中捧着沾了秽物的金子,满是亢奋。只是他正想离开这猪圈,却不料被一只猪咬住了鞋。
&esp;&esp;远远的,只隐约见到一只手抬起,手中的东西依旧紧握不放。但这手却是躺在了脏污的地上。
&esp;&esp;得到了消息,景辞云便迫不及待回了皇家别院。想着待晚些时候景嵘查案回来,再将此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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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长宁公主今日,应当是饮了酒。”见到景辞云的身影,明虞便立即迎上前。
&esp;&esp;“她不是不喜欢酒吗?”景辞云疑惑道。她边走着边将身上的外裳脱下,随手一丢。
&esp;&esp;此事还是在信中见到的,得知此事后,她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日去酒肆,燕淮之会不搭理自己。
&esp;&esp;“这衣裳不要了,去帮我备水。”
&esp;&esp;“是。”一直不远不近跟在身后的婢女恭敬回答。
&esp;&esp;“不喜欢不代表不会喝。”明虞跟随在景辞云的身侧,淡声道。
&esp;&esp;景辞云点点头:“你让人告知七哥,让他去寻一个名叫秦麻子之人。常混迹于赌场青楼。”
&esp;&esp;“那个莫问楼,我已查清。老板娘名叫凤凌,之前是个土匪头子,后来做起了生意,今年才刚来北留。近日才开了那莫问楼。”
&esp;&esp;“仙灵霜与她有关吗?”
&esp;&esp;“没有。但是楼中有一个乐师,名为容兰卿。她是前朝乐师。”
&esp;&esp;“那应当与长宁相识?”
&esp;&esp;明虞肯定道:“既是宫中乐师,那定是见过面的。”
&esp;&esp;景辞云若有所思,摆手道:“不必再查了。”
&esp;&esp;“但长宁公主是否有复仇夺位之心,我们还尚未可知,万不可掉以轻心。”明虞凝声,提醒道。
&esp;&esp;“她如今大概只想着如何才能快些与我成亲,逃离那个皇宫。”
&esp;&esp;“之前我见到她屋内还有别人,那人会些功夫,但是有人接应。我派了人追查,一无所获。”
&esp;&esp;景辞云扬了扬眉头,轻轻笑道:“看来长宁并非是孤身一人。算是可喜可贺。”
&esp;&esp;“郡主怎还为她说话?”明虞十分不解。
&esp;&esp;燕淮之是前朝公主,若非是弋阳,她恐怕留不下这条命。
&esp;&esp;明虞始终觉得放她在身边就是一个祸患,迟早会给南霄带来危险。但她最为忧虑的是,此举会让景辞云身陷险境。
&esp;&esp;景辞云轻轻摇头,叹气道:“明虞,她实在太可怜了。我们夺下北留的那一夜,你应当知晓她经历了什么。”
&esp;&esp;明虞一顿,但也依旧叮嘱了一声:“她忍辱负重至今,心思定不简单。郡主万莫要掉以轻心。”
&esp;&esp;“我心中有数,明虞,你且放心。”
&esp;&esp;明虞了解她,便也未再多言。
&esp;&esp;景辞云沐浴过后,几次三番确认自己已经洗净。穿上熏了檀香的衣裳,香气侵身,这才舒服些。
&esp;&esp;穿过那月洞门后,景辞云来到了燕淮之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长宁。”
&esp;&esp;里面的人并未立即有回应,但是景辞云明显听到了动静。只是燕淮之未主动开门,她便也只静静伫立在门口等待,并未随意闯入。
&esp;&esp;当燕淮之打开门时,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燕淮之的身子晃晃悠悠的,正朝她扑来。
&esp;&esp;景辞云赶紧上前一步将人扶住,燕淮之就这样撞入她的怀中。
&esp;&esp;温热的呼吸铺洒脖颈,这让她觉得有些痒,稍稍侧了首。燕淮之却像是无限陷落的沙,脑袋软软跟随着她的动作,依旧贴在她的脖颈旁。
&esp;&esp;“长宁?”未得同意,景辞云也不敢冒犯,只将人半抱着。又怕摔了她,遂靠近了些,好让她能够将身子完全靠在自己的身上。
&esp;&esp;“景辞云……”听见耳旁的声音软糯,带着些娇气。
&esp;&esp;景辞云一怔,整颗心顿时酥软。
&esp;&esp;“去准备醒酒汤。”她侧首对一旁的婢女道。
&esp;&esp;“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