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暗暗下了决心,定要将她养胖些才是!
&esp;&esp;景辞云正想着要如何将人喂胖些,燕淮之这脑海中已是乱作一团。竹林实在太大了,似海一般无边际。
&esp;&esp;竹林的许多地方都无人走过,这翠竹肆意生长。每一根粗壮挺拔的翠竹于她而言,别无二致。
&esp;&esp;而且这是皇家之地,根本无人擅闯。整个皇家别院,只有景辞云与偶尔会看着她的明虞才畅通无阻。
&esp;&esp;但燕淮之撇不开面子去问景辞云,不认路这种事情,她才不想承认!
&esp;&esp;遂只凭借着自己的感觉,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esp;&esp;然而也不知为何,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错的。景辞云也不想揭穿,只慢慢跟随在她的身侧。
&esp;&esp;见着走得太远了,偶尔会将人往回带。但是她也未料到,燕淮之居然这般不识路!方才还走过的地方,她又走错了。
&esp;&esp;见到燕淮之因不识路而露出困惑的神情,景辞云只觉得她十分有趣。
&esp;&esp;她自是想要燕淮之开口寻求帮助,但是这人却死不松口,宁愿在一条错路上走到底。
&esp;&esp;她怕是就算撞了南墙也不愿回头。
&esp;&esp;景辞云这般想到。
&esp;&esp;燕淮之实在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带着景辞云在此地兜兜转转许久。离近黄昏,霞光满天时,燕淮之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需要景辞云的帮助。
&esp;&esp;但是她又一直犹豫着,似是依旧不太愿意当真去寻求帮助。
&esp;&esp;景辞云本想着岁月静好,也十分享受于静静待在她的身旁。她甚至都想与燕淮之就这般走下去,无人打扰。
&esp;&esp;然而这突然出现的青蛇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esp;&esp;燕淮之虽不认路,但这眼神极好。她一眼便瞧见了这条青蛇,想起景辞云是怕蛇的,遂立即抬手横在景辞云的面前。
&esp;&esp;“长宁,怎么了?”景辞云的注意力全在燕淮之的身上,根本未见到这条蛇。
&esp;&esp;“有蛇。”燕淮之凝声道。
&esp;&esp;景辞云顺着她的视线定睛瞧去,见那青蛇也正盯着她们。她立即疾步上前,抽出腰间软剑,一剑便刺中了那青蛇的七寸之处!
&esp;&esp;手中剑迅速往下,锋利的软剑将青蛇轻而易举的划成了两半!
&esp;&esp;“此处已是竹林深处,蛇虫甚多。小心些。”景辞云在衣角上擦拭了剑上血迹,又将软剑收回。
&esp;&esp;她牵起燕淮之的手,领着她朝正确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天色渐深,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待明日再来。”
&esp;&esp;燕淮之回头瞧了一眼那蛇,它甚至都没有机会扑咬,又或是逃走。
&esp;&esp;她觉得奇怪,景辞云分明是曾亲口承认自己是怕蛇的,而且并非如常人那般害怕。
&esp;&esp;可如今,她杀了这条青蛇,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般,云淡风轻。
&esp;&esp;“你不怕蛇了?”她看向景辞云。
&esp;&esp;景辞云的神情自若,淡声道:“怕啊。”
&esp;&esp;她又转头看向燕淮之,握紧了她的手,面露担忧道:“这不是怕你会受到伤害嘛。”
&esp;&esp;“我们不去伤害它,它便不会伤害我们。”燕淮之眼露探究之色。
&esp;&esp;“但总是事与愿违的,长宁。那是毒蛇,它若想杀你,就算你躲得再远,它都能寻到你。”
&esp;&esp;景辞云伸手,撩起燕淮之的一缕发,放在手中轻轻摩挲着:“但是长宁,我会护住你的。只要你想,什么都会有。”
&esp;&esp;那缕发被放下后,那修长冷白的手,轻轻抬起燕淮之的下颚。
&esp;&esp;冷然的眼中含着淡淡笑意,她凑近了些,慢慢道:“我的一切自然都可以给你,但人不会无缘无故付出真心,总要有能够作为交易之物。长宁,我于你的价值,你心知肚明。而你于我,不过一个你罢了。你做到了,天境司,兵符,皇位,皆给你。”
&esp;&esp;此话她听景辞云说起过相似的。只是今日这么一听,这愿者上钩,好似又不像那么回事。
&esp;&esp;差不多相同之言,却是不同的语气。她竟觉有些恍惚,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愿者上钩,还是徐徐图之。
&esp;&esp;“皇位?你不怕你的母亲泉下有知,不得安宁吗?”
&esp;&esp;“母亲?哈。”景辞云笑了一声,左手轻轻扣住了燕淮之的后颈,将人慢慢往前一带。
&esp;&esp;眼前人逐变模糊,唇上被那微凉柔软的唇摩挲着。只听到景辞云低哑着声,似是呢喃:“只有她才在乎……”
&esp;&esp;话落,唇启间,温热与湿润瞬间涌入。起初并不轻柔,而是带着些强势,她想要掌控这个吻,尔后又搅动着,又慢慢勾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