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辞云当时听了,脸色铁青。但是一见到燕淮之,又想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燕淮之牵着她的手,解释道:“朝臣们整日提及选立皇夫一事,我每日要处理政务,也无心总是因此小事与他们周旋。那沈睿华是女子,留在身边会更好些。”
&esp;&esp;“女子?”景辞云一惊。
&esp;&esp;女子才会让人担忧吧……
&esp;&esp;景辞云默默叹气。
&esp;&esp;“我还以为你每日都在想我,这才没功夫管他们呢。”景辞云佯装大惊。
&esp;&esp;燕淮之笑眼盈盈,忍不住捧着她的脸,轻轻揉捏着。
&esp;&esp;“瘦得太多,脸上都没肉了。”
&esp;&esp;“摸起来很硌手嘛?要不要摸摸别处看看?”她抓起燕淮之的手,放在心口处。燕淮之的手顺着衣襟钻入,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唇。
&esp;&esp;三年的想念化作深情的深吻,她又习惯性地去摸景辞云的耳朵,当摸到那缺口时,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流。
&esp;&esp;景辞云贴着她的唇,又轻点着,摩挲着。
&esp;&esp;“长宁,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我们去垂钓时,去莫问楼时,还有苍水,兰城。我在想,我们一定要再去垂钓。将钓上的鱼拿去集市贩卖,赚了钱,便为你买桃酥。”
&esp;&esp;温热轻轻入口,舌尖相互触碰着,又逐渐纠缠着。景辞云吻得很慢,一寸寸的想要全部记住,最好能够刻入骨子里去。
&esp;&esp;交缠着的鼻息,又引出了心跳声。燕淮之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到她忍不住紧紧抱住了景辞云,想要以此为安抚。
&esp;&esp;轻微的水声在偌大的寝殿之中异常明显,景辞云一边吞咽着,一边依旧深吻着。唇舌难舍难分,即便是呼吸不畅也紧贴着,并未离开过。
&esp;&esp;这样的缠绵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窗外夜色近,隐隐约约又好像听见了沈睿华的声音。
&esp;&esp;景辞云收回了舌头,稍稍离了些,正想回答,燕淮之却又将她的脑袋按了回来,哑声道:“不必管她。”
&esp;&esp;她不愿,景辞云便也又继续亲吻。许是为了惩罚景辞云的不专心,燕淮之便开始咬她的舌头。景辞云觉得疼,但也不敢往后缩。燕淮之咬了几次,又缠绕着,为她揉一揉。
&esp;&esp;一吻终是结束,二人的呼吸又重又急。景辞云望着那双被浸湿的眸子,弯眸笑道:“当真不管你那个小宠妃嘛?她好像一直未走呢。”
&esp;&esp;燕淮之看向寝殿门口,的确有一个人影。她清了清嗓子,道:“你且下去,今日无需伺候。”
&esp;&esp;还有些略哑的声音传出,站在殿外的沈睿华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衣裳。
&esp;&esp;“是。”
&esp;&esp;沈睿华离开之后便直径回了偏殿,平日里不住承明宫时,她便会在偏殿。宫人见她回来,立即上前。
&esp;&esp;沈睿华看着她良久,将人拉回了寝殿。她将人丢在床上,欺身上前。宫人被她吓到了,慌忙挣扎。
&esp;&esp;只听沈睿华恶狠狠的威胁道:“你敢动,我便告知陛下,你勾引我。”
&esp;&esp;这样的罪名,无论真相如何,自己都是活不了了。宫人不敢再动,感受到身上的衣裳正在被一件件的解下。宫人哭泣,沈睿华充耳不闻。只是当沈睿华解了衣裳后,宫人简直不敢相信。
&esp;&esp;这人,竟是女子!
&esp;&esp;“陛下都未说什么,你敢说出去吗?”沈睿华再次威胁,宫人捂着嘴摇头。
&esp;&esp;沈睿华将人紧紧压在身下,最后宫人只听到伏在身上的人,低低唤了一声:“陛下。”
&esp;&esp;宫人忍不住出了声,沈睿华便去封她的嘴。做到忘情,一声声呼唤着陛下二字。
&esp;&esp;长宁
&esp;&esp;又至小满,塬县会有祈蚕节。蚕农们会祭祀嫘祖,以祈求蚕丝丰收,丝业顺遂。带着新蚕回去的女子顺手拾起地上的木头,随手插入土中,也算是修好了破损的篱笆。
&esp;&esp;见她回来,卧在檐下的黄狗眯了眯眼,很快起身,摇着尾巴跑了过去。女子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黄狗便倒在地上,肚皮向上。
&esp;&esp;“还要去熬药,不与你玩。”女子说完,拎着一包药走入屋舍右侧的厨房。
&esp;&esp;黄狗又起身,屁颠颠地跟了上去。
&esp;&esp;苦涩难闻的药味逐渐覆盖小小庭院,黄狗都被熏得连连后退,最后卧在那有些破烂的篱笆旁。
&esp;&esp;端着药入屋,床榻上正躺着一个鬓间发白的女子。她走上前先是将药放下,然后将人扶起,靠在怀中。
&esp;&esp;苦涩的药汁入口,咽喉无力咽下。喂完一整碗的药,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