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权清春垂着头抿了抿嘴唇,气得想跺脚。
&esp;&esp;双标!
&esp;&esp;权清春抽了抽鼻子,再想起那个紫孔雀花里?胡哨意味深长对着自己笑?的样子,她塞行李的动作都?不带好气。
&esp;&esp;可恶的女鬼!
&esp;&esp;她真想像个炸弹一样就这么炸开,拽着冷脸的晏殊音同归于尽!
&esp;&esp;权清春把衣服行李乱七八糟的全部?丢进了行李箱里?,既然晏殊音让她打?包走人,那她走就是了,反正她本?来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的!
&esp;&esp;权清春头也不回地背起包就往门那边走,走着走着,又瞥了一眼晏殊音。
&esp;&esp;晏殊音也没有拦着她,看她收拾好了出去,什么都?没说地坐了下去。
&esp;&esp;权清春:“……”
&esp;&esp;权清春坚决不想再和晏殊音说一句话,气冲冲地往前走出门。
&esp;&esp;只是她走着走着,忽地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
&esp;&esp;权清春听着这声音,转过头,发现晏殊音的房门已经被她关上了。
&esp;&esp;权清春看着那门沉默了一会儿,一下子垂下了头。
&esp;&esp;继续往前走。
&esp;&esp;直到来到了无明天的门前,权清春才?又转回去看了看身?后。
&esp;&esp;没有一个人过来。
&esp;&esp;一月已经到了,无明天很冷,无明天界门一打?开,更是一股寒风入骨。
&esp;&esp;权清春看了看身?后,理了理自己的领子。
&esp;&esp;居然真的不来……
&esp;&esp;权清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人间的。
&esp;&esp;习惯真是可怕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她光是进去就感觉怕得要死,现在她就算是闭着眼睛走都?不怕了。
&esp;&esp;只是,平时好像都?是和晏殊音一起出来的。
&esp;&esp;现在一个人出来,有点不习惯。
&esp;&esp;权清春出了这个刻着獠牙鬼面的门,抿了抿嘴唇。
&esp;&esp;她抬起头,刚想要叹气。
&esp;&esp;就发现了面前一个女生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
&esp;&esp;“……”
&esp;&esp;权清春把一些莫名伤感的情绪憋了回去。
&esp;&esp;往日?,这条小巷是很少有人经过的,一般人也看不见,所以权清春也没有做什么措施。
&esp;&esp;但?看着那人手里?握着一把剑,权清春觉得这也不是一般人。
&esp;&esp;权清春:“……”
&esp;&esp;权清春刚思考她们?两个应该如?何?交流,那人就一脸震惊地跑了过来,看着她:“道友,都?说那无明天凡擅入者,无一生还,你、你是怎么从无明天的大门出来的?”
&esp;&esp;“……”
&esp;&esp;权清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说:我是被赶出来的吗?
&esp;&esp;她面子还要不要了?
&esp;&esp;这人看权清春一脸沉重,立马道:“哦,道友莫怕!我是百流堂门下的唐杞,我猜你一定是误入了无明天吧?”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