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直到走过黑黑的大门,权清春才有点回过味来。
&esp;&esp;本来只是说要去无明天的,怎么自己好像在三言两语间就和晏殊音定下了一个永住条约?
&esp;&esp;而且晏殊音说的‘应该住’是什么意思?这说得好像以前住自己那个家好像‘不应该’一样……
&esp;&esp;权清春迷茫中觉得不是特别对,缓缓抬起头看向了身旁的人。
&esp;&esp;——说起来,自己家被烧了的时候,晏殊音好像也什么都没说。
&esp;&esp;“你家不是我烧的。”晏殊音冷不丁地道。
&esp;&esp;“?!”权清春被吓了一跳。
&esp;&esp;这女鬼难道是读心术都会吗?
&esp;&esp;晏殊音看着她,又说出一句惊人发言:“我的确是有几次想把你家给烧了,但我毕竟没有烧。”
&esp;&esp;“你还真想烧了我家?”
&esp;&esp;还几次!?
&esp;&esp;权清春又被吓了好几跳:“你、你什么时候想的?”
&esp;&esp;“第一天到你家的时候。”晏殊音直言不讳。
&esp;&esp;我……是不是上了贼船?
&esp;&esp;权清春看了看身旁不露声色说出这句的女鬼,有些想要往回跑。
&esp;&esp;但刚退了一步,一只冰冷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
&esp;&esp;权清春震惊转头。
&esp;&esp;晏殊音看着她的眼睛:“不想和我牵手?”
&esp;&esp;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握住的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晏殊音。
&esp;&esp;话是询问的话,但权清春怎么听都觉得她在威胁自己。
&esp;&esp;权清春顺从地把手往前伸了伸,回握住了女鬼的冰冰冷手:“没有,我想牵,我想的。”
&esp;&esp;晏殊音点头。
&esp;&esp;权清春刚松了一口气,走了两步,就听见身旁的人冷不丁地又道:“……还以为你又想跑了。”
&esp;&esp;权清春:“……”
&esp;&esp;我现在是不是最后的路都被她堵死了?
&esp;&esp;走过黑色的空间,时隔两周回到无明天,一眼就看见禁城的红墙伫立在漫天的大雪里。
&esp;&esp;才两个星期,这里就彻底进入了冰河世纪。
&esp;&esp;这个古城依旧繁华。
&esp;&esp;漫天纸灯笼的照耀下,纷飞的雪花,和禁城里的棠花一起簌簌落下,飘进甬道里。
&esp;&esp;“走吧。”
&esp;&esp;晏殊音没有打伞,一袭红衣走进了雪里。
&esp;&esp;这人性格那么冷,偏偏总是爱穿红衣。
&esp;&esp;在无明天的大雪里,衬得她好像天地独一色的火焰一样。。
&esp;&esp;权清春看着风雪在她的耳边落下,有些失神。
&esp;&esp;也不怪那些人间各派像是狗仔队一样蹲在门口守着这个女鬼,就算不是为了她的危险性,为了其观赏性,也是值得的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