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融抿着嘴唇,“没事。”
&esp;&esp;表情神态却完全不是没事的样子。
&esp;&esp;“你去忙吧,我也有事。”
&esp;&esp;周融说完转头就走,走出两步却突然感觉大脑像被针扎一样一阵一阵的疼痛。
&esp;&esp;这种感觉——
&esp;&esp;曾经有过一次,是在刚和应亭分手的时候。
&esp;&esp;周融脸色更阴沉了些,常乐在他旁边拍他的肩膀,问他:“没事吧你,为什么脸煞白。”
&esp;&esp;“暂时没问题,”周融深知大事不妙,交代常乐,“今天晚上麻烦你来我家一趟,我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你。”
&esp;&esp;常乐没反应过来,“干嘛啊,你咋了”
&esp;&esp;“诶,”常乐脚步一顿,犹豫着开口,“不会吧,这次是为什么啊?”
&esp;&esp;但周融只是向他摇了摇头,没说别的什么,常乐就职好妥协,“好吧,我知道了。”
&esp;&esp;应亭只能眼睁睁地看周融走,他没办法做到挽留,一时间嘴也不知道像是被什么粘住了说不出话。
&esp;&esp;可能是因为心虚,因为自己的说教角色转换给周融的羞愧,以及对工作性质紧迫的深刻理解,都不能支持他立刻向周融低头认错。
&esp;&esp;不过这样是不对的。
&esp;&esp;应亭深知夫妻矛盾不能过夜的道理,冷战不是他的处理方式。
&esp;&esp;算了,等工作忙完以后晚上再去找他一次好了。
&esp;&esp;“和我们说没事的。”
&esp;&esp;常乐和周融陪着伤者在医院检查身体,所幸血流一脸看起来吓人,伤口却不算很大很深,包扎好后便开始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周融根据现场的猜测是当街打架斗殴,但男人摇头,说不是。
&esp;&esp;不过究竟发生什么,却又不肯说。
&esp;&esp;面前的年轻男人哭得一直打嗝,周融去要了杯温水来递给他。
&esp;&esp;“没事,真的没事,你们让我回去吧,别问了”
&esp;&esp;周融实在看不下去,面前这个人的样子让他想起来同事处理过的家暴案件。
&esp;&esp;不过两个男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esp;&esp;周融遂大胆开麦,“你们俩认识吗?是什么关系?”
&esp;&esp;“呃,我和他认识的,但是,但是,”男人支吾了半天,好像难以定性这段关系,最终憋出一句,“我住他家里。”
&esp;&esp;周融比较直接:“你俩是一对?”
&esp;&esp;因为自己的性取向,所以周融没对这样的关系产生什么惊讶的反应,这样的猜测反倒也算情理之中。
&esp;&esp;但没想到男人情绪一下就激动起来:“不是!不是的!”
&esp;&esp;这动静给常乐整吓一大跳,“诶诶小点声。”
&esp;&esp;男人平复了一会儿,才接着说:“真的不是。”
&esp;&esp;常乐大概知道领导叫他和周融来处理这件事是为什么,又把最开始那句话重复了一遍:“那你相信我,和我们说真的没关系。”
&esp;&esp;他指指自己,说:“不就是动物成精吗,我是鸡。”
&esp;&esp;霎时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周融第一次露出眼球都要掉出框外的震惊,男人更是反应不过来,直指看着常乐的眼睛。
&esp;&esp;半晌他吸了吸鼻子,说:“哦哦,鸡,鸡也没事,但是你不应该是鸭吗?”
&esp;&esp;“不是那个鸡!!”常乐快气昏过去,“你懂不懂什么是鸡?真的鸡!咯咯哒那个!会下蛋那种!”
&esp;&esp;男人又上下打量常乐一番,“下蛋那种,这个我知道,不过倒是看不出来”
&esp;&esp;常乐感觉自己要死了:“我不会下蛋!我是公的!满意了吗!小兔崽子!”
&esp;&esp;兔子也是第一次被鸡凶:“诶你怎么知道我是兔子”
&esp;&esp;常乐无能狂怒:“猜的!”
&esp;&esp;兔子讪讪道:“那你猜得挺准,我就是和他说我是兔子,他不信,然后我就把耳朵展示给他看了,结果他说我是妖怪,我是疯子。”
&esp;&esp;“等一下,”被忽视很久的狗不得不开口说话,“常乐,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是这样,”常乐说,“其实我们书记是知道动物世界知道我们的存在的。”
&esp;&esp;“这个世界上有少部分人类知道我们的存在,并且制定了相关法规来保护我们的权益和安全,我们社区还有街道也有专人负责这块的管理。”
&esp;&esp;周融觉得自己脑袋要炸了,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看着常乐没心没肺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esp;&esp;“书记的意思是让我带着你做这块啦,”常乐拍拍周融的肩膀,“年轻人,总要成长的嘛。”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