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逛了一天就是不回家,外面的人谈收成谈京中时兴谈吃饭就是谈不到什麽政治上面,上面的斗争如何汹涌底下?人的日子照旧还是得过,桌子上的茶续了一壶又一壶,胡离净听他?们讲家长?里短意犹未尽但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起来结账往回走。
打开锁了一天的大?门?胡离净脚步就微微一顿,垂眼看了下?唇角就有了点笑,刻意不紧不慢的跨过一个又一个长?廊和花园往卧房走,他?刻意把脚步加重,但又停在门?口迟迟不推门?,直到门?里面的人按捺不住从里面把门?打开扑了他?一身香气。
胡离净立马举起双手故意不去抱他?,“齐大?人这是做什麽啊!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齐青寄的嘴像是装了磁吸石,目标明确瞄准胡离净的嘴巴亲了几口才叹了个舒心的气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齐大?人不是最近忙着跟美娇娘打交道?,怎麽想?起来找我了?”胡离净单手用力就把瘦下?来没再?长?点肉的齐青寄抱起来坐回床上。
“什麽美娇娘?”齐青寄正要故意装傻,那只手威胁一般的摸上了他?的腰,他?顿时吓出颤音立马改口,“是有美娇娘。”
“真有美娇娘啊。”胡离净假惺惺笑了下?,“听说?齐大?人跟美娇娘打的火热,也是,想?必比我善解人意,女子就像水一样也比我柔软。”
齐青寄擡起脸,“那你咬死我算了?”
他?都这麽说?了胡离净要是不咬实?在不像话,扒着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掰露出犬齿就在上面咬了个印,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咬完又舔了舔亲了亲以?作安抚。
他?一边吻齐青寄的脖子一边用双手卡住他?的腰丈量,在他?的腹部後腰来回摸了遍,“一点肉都没有,你在那不吃饭麽。”
“纯累的。”齐青寄挣扎了下?挣脱胡离净丈量的双手再?次趴上去,“我每天吃饭跟饿虎扑食,太?子还能饿着我不成?我现在可是齐大?人!”
“是是是,齐大?人。”齐青寄衣服的料子太好,过于顺滑,就这麽抱着都自己往下?溜,胡离净只好翘了翘双腿让他重新溜回怀里,“齐大?人实?在威武!”
“你注意着点,别让李言普死了,我还想?多?威武威武呢。”
“已经很威武了。”胡离净有点无奈。
“真的?”齐青寄表情有点不怀好意,胡离净觉得有点好笑,再?次配合着他?肯定他?的威武,谁料齐青寄下?一秒像做鬼一样小声说?,“既然我这麽威武,你能不能躺下?让我那什麽一下?……”
……
齐青寄坐在他?怀里,整个上半身被胡离净抱着,又用一只胳膊撑着才维持住平衡。
他?知道?自己这麽说?会被收拾一顿,但还是贼心不死的想?尝试尝试,现在被胡离净收拾了一顿彻底老实?了。
胡离净坏心眼的动了下?,“你刚说?想?怎麽着我?”
“没有没有。”齐青寄连声否认扭回头讨好的亲他?,“明天我还要当值呢,今天就这样行不行?”他?说?着勉强用膝盖碰到床想?跑又被按着腰制住了。
脸朝着床他?实?在害怕,虽然知道?肯定挣扎不过还是试着挣扎。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麽时候当值?後天上朝,明天一整天都闲着。”胡离净压上去咬住他?的肩膀磨牙,毫不犹豫擡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齐青寄登时就从头红到脚。
他?极其不可置信,“你打我屁股?”
胡离净又捏了捏,“我不止打,还捏,还…,刚才打的少麽?”他?说?完又动了动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这声音再?次把齐青寄弄成一个红色的木头人。
他?动作没停,在间隙却捏着齐青寄的下?巴让他?稍微擡头,“最近我从李言普那听见点事,严四浦的儿子去年不是二甲麽,我记得他?好像是向着你们的,严四浦好像有为了自己儿子从李言普名下?脱离的意思,到底是三?品官员,笼络笼络也没错。”
齐青寄眯着眼费劲的喘气,含糊的嗯了几声表示自己记住了,但胡离净却又开了另一个话头,他?几乎什麽都听不明白,听懂前半截漏了後半截,分开一个字一个字都能听懂合起来什麽都不清楚不明白,只看见胡离净形状漂亮的嘴在一张一合,实?在崩溃的想?胡离净到底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他?哪里记得住!
胡离净捡有的没的说?了半天,故意前言不搭後语的捉弄他?,看他?迷茫的瞪着眼用尽全力的去理解,反正说?出一堆废话齐青寄也不知道?,胡离净好整以?暇的看他?兀自崩溃什麽都记不住,故意坏心眼压住问他?,“我刚才说?了什麽?”
“呜丶不知道?——不知道?。”齐青寄哆嗦着流了点泪,把脑袋埋进双臂逃避一般不看他?,胡离净却不肯就这麽放过,再?次卡着下?巴让他?擡头,“那我再?说?一遍,你这次记住。”
神志不清的齐青寄擡起脑袋眯着眼仔细的听,试图记住胡离净到底说?了什麽,只听胡离净的语气像是在说?什麽惊天大?秘密,搞的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又忍不住骂了胡离净几句别在这种?时候说?啊。
胡离净说?:“我说?,好紧,好热。”
齐青寄:“???”
聚精会神的齐青寄冷不丁听见这麽两声,顿时恼怒的睁大?眼用力给了胡离净一拳:
“混蛋吗你是!”